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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总觉得，这枚钥匙不简单。
正琢磨着，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
是前台打来的。
“陈总，楼下有个老人找您，说是您父亲的旧友。”
父亲的旧友？
陈小东皱了皱眉：“叫什么？”
“他说他姓周，叫周振国。”
周振国？
周老爷子？
陈小东眼神一凝。
他怎么来了？
难道也是为了黑风山的事？
陈小东下楼的时候，周老爷子正坐在大厅的沙发上，手里端着杯热茶，慢悠悠地喝着。
他还是一身白色练功服，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看着精神矍铄。
“周老爷子。”陈小东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您怎么来了？”
“过来看看你。”周老爷子放下茶杯，笑了笑，脸上的皱纹舒展开，“听说你今天跟明远赌石，赢了？”
陈小东淡淡点头：“运气好而已。”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周老爷子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复杂，“明远那孩子，就是心术不正，总想走捷径。今天栽个跟头，对他来说也未必是坏事。”
陈小东没接话。
周明远落到今天这步，跟周振海脱不了干系。
周老爷子作为亲哥哥，真的一点都不知道？
他心里存着疑惑，面上没表现出来。
周老爷子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苦笑了一声。
“我知道你心里有疑问。振海是我弟弟，他做的那些事，我不是完全不知情。”
“只是……”他顿了顿，眼神黯淡了几分，“毕竟是一母同胞的兄弟，我下不了狠心。”
陈小东抬眼看他，没说话。
“我今天来，是想给你提个醒。”周老爷子收起笑容，神色严肃起来，“振海已经进山了，带了不少人，还准备了炸药。他是铁了心要拿到这批宝藏，你别跟他硬拼。”
陈小东挑了挑眉：“您跟我说这些，就不怕我告诉周振海？”
“怕什么。”周老爷子摇摇头，“他做的是犯法的事，我不能看着他一条道走到黑。更不能让他害了你。”
“当年你爸的事，我已经对不起他了。不能再对不起你。”
他语气诚恳，眼神里满是愧疚。
陈小东看着他的眼睛，没看出什么闪躲。
难道周老爷子真的是清白的？
“当年我爸的事，您到底知道多少？”陈小东沉声问。
这是他一直想弄清楚的问题。
周老爷子沉默了几秒，叹了口气。
“当年的事，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他缓缓开口，“你爸当年查到了振海走私文物的证据，想劝他自首，振海不听，两人吵翻了。”
“后来你爸出车祸，我怀疑是振海动的手，可没证据。这么多年，我一直在暗中查，就是想弄清楚真相。”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放在桌上。
“这是我查到的一点线索，还有黑风山里面的一些注意事项，你拿着。”
陈小东看着信封，没立刻拿。
“您为什么要帮我？”
“算是赎罪吧。”周老爷子苦笑一声，“当年我要是能早点阻止振海，你爸也不会出事。现在我能做的，就只有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