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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住的地方在老城区的一条深巷里，独门独院的小房子，院墙都有些斑驳了。
院子里晒着一些干菜，墙角着一些干菜，墙角摆着几个旧花盆，看着就是普通人家的样子。
“小伙子，快进来，家里乱，你别嫌弃。”老头打开门，热情地招呼陈小东进去。
“大爷客气了。”陈小东跟着走进屋。
屋里陈设很简单，都是旧家具，擦得干干净净，看着很整洁。
老头给陈小东倒了杯热水，就转身进了里屋，半天抱出来一个旧木箱子。
箱子上着锁，老头掏出钥匙，手还有点抖，拧了半天才打开。
里面铺着旧红布，布上放着另一块血玉璧，跟陈小东买的那块大小、纹路都差不多，正好是一对。
“你看，小伙子，就是这块。”老头小心翼翼地拿起来，递给陈小东。
陈小东接过来，鬼眼一扫。
果然是一对，这块里面也藏着半幅药方，两块拼在一起，就是完整的一副古方。
而且他能感觉到，两块血玉靠在一起的时候，隐隐传来一股温润的气流，像是互相呼应一样。
“怎么样？是一对吧？”老头忐忑地问。
“是一对，没错。”陈小东点点头，“大爷，这块你想卖多少钱？”
老头搓了搓手，有点不好意思：“这块……这块你也给三十万就行。本来就是一对，你都买走，我也凑整给孙子治病。”
陈小东笑了。
这老头是真实诚，明明知道是汉代的宝贝，居然还按这个价卖。
“这样吧，我给你两百万。”陈小东开口，“两块玉加起来，这个价合适。我也不占你便宜。”
老头猛地抬头，眼睛瞪得老大：“两……两百万？不行不行！太多了！”
他连忙摆手：“我孙子手术只要三十万就够了，剩下的钱我不能要！小伙子，你已经帮我大忙了，我怎么能多要你钱！”
“大爷，这对血玉本身就值这个价。”陈小东笑着说，“你拿着吧，给孙子好好治病，剩下的钱，也给自己改善改善生活。”
“不行不行……”老头头摇得像拨浪鼓，“这太多了，我不能要。”
陈小东没办法，想了想，换了个说法：“这样，钱你先拿着，就当我借你的。等以后你孙子病好了，再慢慢还我就行。”
老头愣了一下，看着陈小东真诚的眼神，眼眶慢慢红了。
“小伙子……你真是好人啊……”他声音哽咽着，“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谢你了……”
“不用谢。”陈小东笑了笑，直接给他转了两百万过去。
老头看着手机上的余额，手都在抖，嘴里不停念叨着“谢谢”。
陈小东把两块血玉都收好，正准备走，目光扫过墙角的柜子，上面摆着一把旧紫砂壶，还有一个铜香炉。
鬼眼一扫，他眼神一动。
那紫砂壶是清代邵大亨的作品，虽然壶盖有点小磕，但绝对是真品。
还有那个铜香炉，是明代宣德年间的仿品，但也是老仿，工艺很好，也值不少钱。
这老头家里，还真是藏龙卧虎。
“大爷，你那茶壶和炉子，卖吗？”陈小东指了指墙角。
老头转头看了一眼，笑了：“啊，你说这俩啊？都是我爷爷留下的旧东西，放那多少年了，也没用。你要是喜欢，拿走就行，不用钱。”
“那哪行。”陈小东摇摇头，“这样，茶壶我给你十万，炉子五万，一起十五万。你要是同意，我就一起拿走。”
老头连忙摆手：“不用不用！就俩破东西，值不了那么多钱！你想要就拿走，谈钱就见外了！”
“一码归一码。”陈小东坚持，“东西是老物件，值这个价。我不能白拿你的。”
他说着，又给老头转了十五万。
老头站在原地，看着手机上的转账记录，半天没反应过来。
他本来只是想给孙子凑手术费，没想到一下子多了这么多钱。
“大爷，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陈小东把紫砂壶和香炉也收好，“以后要是还有什么老物件想卖，随时找我。”
“哎！哎！”老头连忙点头，把陈小东送到门口，“小伙子，慢走啊！以后常来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