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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三爷满脸不屑，对着身后的保镖摆了摆手：“去，拿工具过来，把金牌切开。我倒要看看，里面能藏什么宝贝。”
他心里笃定金牌是实心的，陈小东就是在故弄玄虚，等切开之后，看这小子还怎么嘴硬。
保镖很快拿来了小金锯和钳子，动作麻利地固定好金牌，就要往下锯。
“等等。”陈小东突然开口。
“怎么？怕了？现在认输还来得及。”赵三爷得意洋洋。
陈小东没理他，走过去指着金牌侧边的一道细纹：“沿着这条缝撬，别锯坏了里面的东西。弄坏了，你赔不起。”
“你还装上了？”赵三爷嗤笑一声，对着保镖点头，“就按他说的撬，我倒要看看，能撬出什么花来。”
保镖点点头，把小刀插进细纹里，轻轻一用力。
“咔哒”一声轻响。
金牌居然沿着缝隙分成了两半，中间是空的，一枚拇指大小的金印，“当啷”一声掉在了桌子上。
全场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盯着桌子上那枚小小的金印，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真……真有东西？
赵三爷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猛地往前凑了一步，看着那枚金印，嘴巴张得老大，半天合不上。
“这……这怎么可能？”他喃喃自语，“我找人看过好几次，都没人说金牌是空心的！”
陈小东伸手拿起那枚金印，指尖传来温润的触感，鬼手微微发烫。
“这是辽代北院大王的金印，用纯金打造，上面的契丹文，记录的是当年辽宋边境榷场的事务。”
他把金印举起来，让台下的人都能看清：“这种节度使金印，全国都没出土几枚，单这一枚，市价最少三个亿。比起你那枚仿造的金牌，值钱多了。”
台下彻底炸锅了。
“三个亿？我的天！”
“这也太牛了吧？连里面藏着金印都能看出来？”
“赵三爷这次亏大了！黑市加三家古玩店，这得多少钱啊！”
钱老板和张无极站在一旁，脸白得像纸一样。
他们本来以为赵三爷来了就能收拾陈小东，没想到反而送了这么大一份礼。
刘老更是缩在人群后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刚才他还一口一个黄公望真迹，一口一个辽代金牌，结果全被陈小东当场戳穿，这老脸算是丢尽了。
赵三爷站在原地，浑身发抖，指着陈小东，半天说不出话：“你……你早就知道？”
“不然呢？”陈小东挑眉，“你以为我为什么跟你赌？真以为我看得上你那两千万？”
“你……”赵三爷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晕过去。
他打拼了一辈子攒下的家底，今天一把就输没了？
“三爷，说话算话吧？”陈小东淡淡开口，“城西黑市，还有三家古玩店，明天我让人过去交接。你要是敢耍花样，后果你知道。”
赵三爷咬着牙，指甲都嵌进肉里。
他知道，今天这事他栽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要是敢不认账，以后在瑞城就彻底没法混了。
“好！我认栽！”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狠狠瞪了陈小东一眼，“咱们走着瞧！”
说完，一甩袖子，带着保镖转身就走，连那枚金牌和金印都不要了。
钱老板和张无极见状，也想跟着溜，被陈小东叫住了。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