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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点。”
“没重来？”
“普通观众只有一张免费纸。”
顾南栀明显知道志愿者会免费再给一张，却没有拆穿，只朝他手里的折页看了一眼。
“先看的哪件？”
“版画墙。”
顾南栀挑了下眉：“我问的是，看完以后哪件让你又回去了一次。”
林澈把折页翻到第三厅：“晾衣夹。”
“为什么？”
“有六栋。坏掉的日期跟407漏风那周差不多。”
“作者不是我们学院的。”
“我知道，名字写在
“叫什么？”
林澈报出名字。顾南栀盯着他看了两秒，伸手把折页拿过去，确认那行小字真的被他看见。
“你居然没先说双入口。”
“你不是问我哪件回头。”
“那我的呢？”
“右边还有人走错。”
“这算评价？”
“但没人把它当捷径了。他们知道慢，还是有人走。”
顾南栀把折页还给他：“至少不是开幕祝词。”
“你想听好话？”
“今天听了很多。‘很有意义’‘很有想法’‘视觉效果很好’，三句可以在每件作品前轮着用。”
“那我刚才那句能用在哪件作品前？”
“只能用在我的。”
她说完笑了一下，很快又被门口叫走。新来的一批观众把右入口堵住，有个小孩把木片翻乱，顾南栀过去重新排好顺序。林澈没有跟。
他原本以为开幕看完就能离开，样卡背面也只写了四点，没有闭馆安排。可顾南栀回去前问了一句：“六点闭馆，你等得到吗？”
“等什么？”
“我下班。”
“你们开幕第一天也算下班？”
“不然算毕业？”
林澈看了眼时间，晚饭没有约人。
“等得到。”他说。
顾南栀没有让他进后台坐，只指了指第三厅外的长椅：“那边不挡人。”
剩下一个小时，林澈又把没看仔细的两组作品走了一遍。闭馆前十分钟，志愿者开始引导观众离场，他跟着人群回到西门，没有跨过黑帘去找顾南栀。
六点整，闭馆广播响完。顾南栀最后从后台出来，把钥匙交给值班同学，又摘下胸前的工作证。
她站回观众出口这一侧，朝六栋方向看了一眼。
“走到六栋路口？”她问。
林澈把折页和样卡一起收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