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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澈坐回前排，把改过的讲稿另存。顾南栀伸手按住电脑：“文件给我一份。”
“少一页。”
“我知道。”
“最终版不需要那页？”
“需要，归到我那一段。”她把U盘插进电脑，“我们忘了合稿，我也有份。”
林澈把八页讲稿复制过去。顾南栀接过U盘，顺手把那两张留言卡从他面前抽走一张。
“一人一张？”他问。
“原件要归档。”
“那我留什么？”
她从文件夹里拿出提前印好的复印件，边缘裁得不太齐，蓝色图钉孔成了一颗黑点。
“留这个。”
林澈翻到背面。上面没有小岚补的终评内容，只保留他最初写下的两行字。
“你前天就印了？”
“清点时顺手。”
“那时我还没回来。”
“复印不用等你。”
老师在讲台上叫第七组留一下。两个人走过去，评分表最上方写着八十七分，旁边另圈了两个词：证据完整，版本失配。
“现场资料是真的，分工也清楚。”老师说，“扣分扣在汇报文件。提交版的结算页和现场讲法对不上，谁负责哪段，你们上台前才重新分好。”
林澈看了眼已经删除的页面位置：“上台前删了。”
“删得对，准备时没统一也是真的。八十七分。”
隔壁一组刚好来交纸雕，听见分数，小声说他们拿了九十一。顾南栀把评分表折进文件夹：“差四分，少不了一面墙。”
她又问老师：“展务协助还写在附件里吗？小岚和阿乔的名字，投影时太小了。”
“放到署名页
顾南栀在打印稿上圈出那一行，才收好评分表。走回座位时，她又看了一眼隔壁组的九十一分。
“我以为能到九十。”她很小声地说。
林澈没说八十七也很好，帮她把画纸卷紧一点。
“下回早点合稿。”
“下回个人作业，没人给你拖。”
他说不出她这句里有几分气，顾南栀也没解释，抽走他手里的皮筋，自己套到画卷上。
“轮展开幕哪天？”林澈问。
“排期还没定。”
“定了告诉我。”
“课程群会发，普通观众都看得见。”
“你不单独发？”
“看你自己会不会来。”她把画筒盖扣紧，“这次没有十八分钟。”
两个人走回座位。老师让课代表发下一阶段的作业纸。
原小组到今天结束，期中前每个人单独交一份校园观察，不准沿用这次的主题。有人当场抱怨又要选题，也有人开始抢靠窗位置写名字。
林澈拿到自己的作业纸，旁边已经空了一半。顾南栀收走了速写本，桌上有一道她用笔划过的浅痕，他伸手抹了一下，没抹掉。
老师转身，擦掉原来的文化节主题，在同一处写下新作业：期中个人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