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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队都用。”顾南栀说，“但星桥的入口结果只算星桥。”
“快搭的组号也只算快搭。”蒋越接上。
林澈把清源项目名放在异常栏上方：“公共故障由主展位负责，项目不合并。”
老师在借用单上加了三行字，让三名负责人分别签名。顾南栀、蒋越、林澈，各自只签自己负责的区域和设备交接，没有谁替另外两队落笔。
屏幕推出器材室时，新的问题又来了。
货梯正在检修，门口贴着一张歪斜的通知：恢复时间待定。两米高的底座进不了普通电梯，只能沿一楼连廊绕到活动中心。那段路要经过社团招新广场，地砖中间还有两处减速坎。
梁浩找老师借来绑带，先把屏幕固定在平板推车上。周扬在前面清路，郭子轩和罗骁一左一右扶着边框。经过羽毛球社摊位时，一只没接住的球正好飞来，被顾南栀伸手挡在屏外。
周扬吓得回头：“这一球要是打坏屏，算哪个项目？”
“算羽毛球社。”顾南栀把球抛回去，“别什么都往三个项目里分。”
蒋越走在推车后面，低头看轮子：“前面减速坎，抬底座，别抬屏。”
几个人同时用力。屏幕晃了一下，最后稳稳越过凸起。路边原本看热闹的学生顺手帮他们挪开两辆共享单车，又问晚上是不是能来看。
“八点，活动中心一楼。”周扬趁机招人，“不用懂项目，最好什么都不懂。”
“哪有这么宣传的？”
“懂了就测不出我们写得有多烂。”
那名学生笑着把时间记进手机。等屏幕推到活动中心门口，公开试讲还没开始，已经多了三个真正的观众。
傍晚六点，屏幕被推到大学生活动中心一楼。
晚课还没结束，志愿者在入口摆了十几把折叠椅。宣传部临时发了一条校园通知，说省赛团队会做公开试讲，路过的同学都能进来体验，前二十名还有校园文创书签。
赵凯把星桥展牌立在左侧，和清源之间留出一条完整过道。快搭的白板在右侧，项目名用黑色胶带贴在顶端。三张桌子没有拼在一起，从门外看也能一眼分出谁是谁。
林澈站到最后一排，先看见的是三个项目名，再看见中间那块公共屏。
顾南栀走过来，与他隔着两把空椅子看了几秒。
“轮换是我想简单了。”她说。
“上屏以后才知道。”
“你不用安慰我。省赛评分少掉的海报分，我自己拿入口结果补。”
“清源也只拿异常结果。”
她偏头看他：“主展位不多拿？”
“多拿一块坏了先找我的屏。”
顾南栀笑了一声，转身回到星桥桌前。竞争没有因为共用设备消失，反而被三块独立展牌写得更清楚。
周扬看着那行“前二十名”，把原本准备的八张纸签又复印了二十份。
“发书签比叫室友靠谱。”
“室友也会来。”林澈说。
“韩旭训练，陈航晚课。”
“所以别等熟人。”
七点五十五，下课铃从教学楼方向传过来。活动中心的玻璃门接连被推开，抱着课本的学生、刚结束社团排练的女生，还有两个穿院队服的男生陆续进来。
没有人提前看过他们的流程。
沈知意和另外两名带队老师坐在最后一排。她手里只有公开试讲记录表，没往清源桌边走。苏晚晴还在改毕业预审材料，也不在现场。
八点整，顾南栀站到星桥入口，蒋越把白板笔拔开，清源五人回到自己的位置。
第一名学生刚扫完纸签，公共屏忽然闪了一下。
星桥入口消失，快搭组号变成一条白线，清源的黄色异常框只亮了半秒。
随后，整块屏黑了。
活动中心里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
器材老师下意识去找电源，林澈却先抬起手。
“不用重来。”
他看向已经站在入口前的学生。
“照常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