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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处理得比他上去讲一遍原则更好。
周扬戴着三号号码牌跑过来：“两位，青春成长环节结束了吗？入口快被问路的人挤没了。”
顾南栀抬了抬下巴：“你们负责人到了。”
“他刚被罗骁判定只能观察。”
“那挺适合他。”
林澈接过周扬手里的校园地图，没有碰号码牌：“入口还是你守。我去搬水。”
周扬愣了一下：“就这样？”
“不然呢？”
“我以为你至少要问十个问题。”
罗骁从桌后抬头：“他已经问了三个。”
“什么时候？”
“用眼睛问的。”顾南栀说。
周扬一脸听不懂的表情，被后面的学生喊走。林澈抱起半箱水时，顾南栀也准备回自己的展位。她走出两步，又停下来。
“林澈。”
“嗯？”
“刚才那个女生写名字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过来？”
“因为她不缺我。”
顾南栀看了他两秒，唇角很轻地动了一下。
“你今天总算有点负责人样子。”
“站着不动也算？”
“知道什么时候别动，当然算。”
她抱着展布走远，蓝色工作牌在夕阳里晃了一下。林澈低头搬水，走了几步才发现自己拿的是顾南栀那边的空纸箱。
梁浩追上来，把清源的水箱换给他。
“看什么呢？”
“看错箱子了。”
“哦。”梁浩没有拆穿，只把空箱抱走。
林澈抱着水箱追上去，耳后还有一点热。他走到入口才发现顾南栀把一支蓝色记号笔落在纸箱边，便捡起来放到星桥展位。顾南栀正背对他固定灯串，伸手往桌边摸了两次都没摸到。
林澈把笔轻轻搁到她手边。
“谢了。”她没回头。
“你知道是我？”
“别人不会放得这么整齐。”
她握住笔，在展牌右下角补了一小颗蓝点。林澈已经走开，她才抬眼看了一下他的背影。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林澈没有重新安排任何岗位。
周扬守入口，罗骁盯桌面交接，梁浩带找不到方向的学生过广场。韩旭训练开始前赶来搬了两趟物资，陈航在不同展位间拍照，每次举相机前都会先问一句。
摄影体验结束时，扎马尾的女孩拿着一张刚洗出来的照片回来。她没拍校门和实验楼，镜头留给了树下等候的母亲。照片有些倾斜，树冠占去一大半，女人站在角落里，低头替女儿看着书包。
“拍得有点歪。”母亲说。
“第一次。”
“下次把人放中间。”
女孩听完笑了，把照片夹进自己的笔记本。母亲没有夸她选得对，也没有再提计算机，只帮她背上了装相机的帆布包。
“这个包也是借的。”女孩提醒。
“我知道。”
“别弄脏了。”
“你自己背好。”
母女俩一前一后往摄影社走，隔了几步，母亲忽然回头问摊位上的学生：“她刚才拍了几张？”
“十七张。”
“能都发给她吗？”
女孩站在远处喊：“不用，留这一张就行！”
母亲嘴上说她挑得怪，还是把那张照片举到光下又看了一遍。
顾南栀远远看见，低头拆自己的展板，没有过去邀功。
傍晚五点半，带队老师开始集合学生。开放日还剩第二天下午的收尾场，今晚需要确认明日到岗的人。
林澈刚把号码牌收进盒子，手机亮起。
苏晚晴发来一张毕业预审安排。她的名字排在明天下午第二组。
“明天不去补位。结束时间不确定。”
林澈回：“按你的安排。”
隔了十几秒，韩旭也在407群里发来篮球队通知。
“明天下午加练，接着打班赛。我不来填空。”
周扬盯着两条消息：“一下少两个，要不要重新排？”
林澈把号码牌盒交给罗骁。
“不用。他们本来就不该是空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