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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社团报了名，周六别放我们鸽子。”
男生说完就被同伴拖走，临走还朝林清妍礼貌地点头。没有人追问女教授，也没有人围着偷拍视频起哄。
林清妍夹了一筷子青菜：“看来热帖没把你吃掉。”
“学校每天都有新热帖。”
“挺好。”她望向窗外奔向操场的人群，“大学就该有很多比你重要的事。”
吃完饭，他们沿银杏大道去创新馆。林清妍说自己当年最讨厌晚课，偏偏毕业以后，偶尔会想起踩着铃声冲进教室的那条路。
校史墙上有一张十年前的运动会照片。林清妍站在前面看了很久，忽然说她大一时也给学院方阵举过牌，只是走到主席台前太紧张，同手同脚，被室友笑了整整四年。
“你以前没说过。”
“丢人的事，当然等你上大学再说。”她拍下那张照片，“免得你总觉得姐姐生下来就很成熟。”
“青春不是多漂亮。”她说，“是当时嫌麻烦，后来想麻烦都没机会。”
“你今天就是来给我增加麻烦的？”
“对。亲情服务，免费。”
创新馆门口，顾南栀正踩在折叠梯上挂横幅，苏晚晴扶着梯脚。两个人为左边高了一厘米还是右边低了一厘米争得认真，谁也不像热帖截图里只负责好看的背景人物。
苏晚晴先看见他们：“清妍姐。”
她松开一只手挥了挥，顾南栀跟着回头，梯子轻轻晃了一下。
林澈放下行李箱，扶稳梯侧：“先别动。”
顾南栀扣好最后一个卡扣才下来：“我没那么容易摔。”
“横幅容易。”
“你关心的是横幅？”
“它明天要用。”
顾南栀瞪他一眼，转身向林清妍伸手：“清妍姐，我是顾南栀，星桥负责人，也是清源的合作方。”
苏晚晴接过她的行李箱：“我是苏晚晴，清源产品负责人。招待所房间已经准备好了。”
一个先说自己的项目，一个先记得她今晚住哪里。林清妍都笑着应下，没有拿两个人作比较，只把林澈叫到旁边：“你看看，人家介绍得比你清楚。”
沈知意抱着校庆流程册从馆内出来，看见闺蜜，脚步停了半拍。
“提前三分钟到，也算突袭？”
“我想看看你们平时怎么过。”
“先帮忙，再看。”
沈知意把一卷空白标签递给她，随后按公开分工检查电源、动线和学生值班表。她和林澈说的每句话都与展位有关，既没躲开，也没有因为林清妍在场多出一句解释。
林清妍坐在地垫边帮忙写标签。她看苏晚晴重新整理体验顺序，看顾南栀回电话确认星桥设备，也看沈知意在发现林澈连续调试太久后，直接把下一轮测试交给郭子轩。
“出去走十分钟。”沈知意说，“这是指导安排。”
林澈没争，拿起空水瓶去接水。
林清妍低头写完最后一张标签，忽然明白，弟弟在这里不是被三个漂亮女人围着的热帖男主。他有室友等他上课，有同学拿他的项目解决麻烦，也有一群各自忙碌的人，恰好和他走在同一段路上。
傍晚，清源灯牌亮起。林清妍站在展位外拍了一张全景，照片里有人蹲着收线，有人抱着电脑跑过，林澈只占了很小的一角。
“这张最好。”她说。
“看不清我。”
“所以才像青春。谁的青春会只拍自己？”
去招待所前，她把一张银行卡塞进林澈手里：“明天下午，让晚晴带你买身正式衣服。后天校庆公开亮相，别再穿得像来抢修。”
“我有积蓄。”
“卡先拿着，用不用是你的事。”
苏晚晴站在一旁，眼睛弯起来：“清妍姐放心，我负责挑，他负责决定。”
林清妍点头，这才挽住沈知意的手往招待所走。走出几步，她回头冲弟弟晃了晃手机。
“今天看到了。”
“看到什么？”
“你确实在过大学。”
晚风把校庆彩旗吹得猎猎作响。林澈站在亮起的灯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