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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意真的点拒绝的人。”
午后的学生中心正在为校庆彩排清场。街舞社抱着音箱下楼，广播站的人举着台本抢插座，社团招新剩下的折叠桌被他们借来一张。
苏晚晴用记号笔写了块牌子：
“一条活动推荐，愿意就看，不愿意可以关。”
第一批路过的人赶着上课，扫码后看见授权说明太长，很快退出。
一名抱篮球的男生停下来问：“我点拒绝，会影响以后报名活动吗？”
“不会。”顾南栀把星桥测试机递过去，“你可以当场试。”
男生关闭推荐，重新打开社团报名页。原有入口还在，系统也没有再次弹窗。
他自己没参加，却把三个室友叫了过来。
第一位签下名字的志愿者，是个刚退出辩论队的女生。
系统根据她过去的报名记录，推荐本周辩论表演赛。她看完来源说明，问苏晚晴：“我已经退社了，关掉社团历史以后，之前的数据还在吗？”
“授权记录保留，推荐端停止使用。”
女生先关闭权限。页面刷新，辩论赛推荐随即消失。
“这样我才愿意测。”
她在表格上签下第一个名字。
第二个留下的是食堂勤工助学的男生。他的休息时间只有十五分钟，看完页面便问能不能带走测试说明，晚上再决定。
苏晚晴给了他一张空白说明，没有催他扫码。
“明天中午之前都可以。”
男生把纸折进围裙口袋，跑回食堂。过了一个小时，他才从手机上提交同意。
测试表上的第二个名字来得很慢，却让原型多了一条需求：邀请页面必须允许暂存，不能逼人在当场选完。
之后的人各有自己的麻烦。有人扫完码去接电话，有人看了半页就赶晚课，还有人只想确认退出按钮在哪里，确认完便离开。
一个戴工作牌的学生会干事看见沈知意的名字，问参加以后能不能得到实践证明。沈知意从演播间出来，亲自告诉他这次没有学分、证书和评优加成。
男生想了想，收回手机。
“那我赶彩排去了。”
“可以。”沈知意说。
他离开后，空白表格仍放在桌上，没有人替他补上名字。
四个人在折叠桌后坐了一个下午，最后只有二十七名志愿者留下。
收桌时，校电视台的值班女生从演播间出来，把两枚押金硬币交还给林澈。她已经把视频审核通过的页面给沈知意看过，设备也全部清点完毕。
林澈把硬币收进口袋。沈知意在操场外说过一人一枚，忙到现在，两个人都没有再提。
校庆彩排的鼓点响起来时，郭子轩盯着名单叹气。
“东岚十秒十条，我们半天二十七个人。”
“二十七次真选择够跑第一轮。”苏晚晴把表格收好。
顾南栀还要回星桥处理活动入口，先抱走了测试机。苏晚晴也赶去交论文说明。林澈拿着那杯从早上欠到下午的豆浆，最后还是没找到合适的时间递出去。
晚上，几个人重新在实验室集合。
第一轮运行很快亮起红色来源卡。一名学生近期缺勤，系统建议联系家长了解家庭经济压力，可这项困难信息只被授权用于助学金评定，不能进入课程预警。
沈知意的手停在删除键上。
“这个结果不能上台。”
苏晚晴把志愿者刚发来的消息投到屏幕上。
“权限关掉以后，系统还会偷偷用吗？”
林澈保存红色页面，标明字段用途和拦截原因。
“把错误藏起来，她的问题就没人回答了。”
沈知意收回手。
她当着全队的面，把这张失败页面加入演示记录。
“保留。”
倒计时还剩五十一个小时。大屏上的红色提示没有消失，二十七份志愿记录排在旁边。
沈知意看向所有人。
“明天先解决这一条。九点停，不许拿熬夜换进度。”
走廊又响起晚课铃。学生从门外经过，苏晚晴抱起论文，顾南栀关掉星桥入口，郭子轩拔下演示机电源。
林澈留在最后，把那杯没送出去的豆浆扔进垃圾桶。
第三天的百人测试，还差一间能坐下所有人的活动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