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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得更厉害了，肩膀微微抖。笑着笑着，忽然觉得眼眶有点发热。不是委屈，是某种被稳稳托住的感觉，沉甸甸地压在心上。
她放下筷子，伸手过去，握住他的手腕。尾戒还在那儿，磨得发亮，像他这个人一样，外表冷硬，内里却始终没松开过手。
“你要是进组，全组都得盯着你看。”她说，“人家拍我是女主，结果镜头全往你身上跑怎么办？”
他抬眼看她，嘴角微扬：“那就让他们拍。你站中间，我站你身后就行。”
她没再说话，只是低头扒了口饭，嘴里嚼着，心里却像被什么缓缓填满了。
*OS弹幕：啊啊啊这是什么双向奔赴！！*
*OS弹幕：他连“站你身后”都说得这么理所当然……我死了。*
*OS弹幕：别人家的丈夫：宠妻；顾枭版丈夫：直接杀进剧组当监工。*
饭后她去洗漱，回来时看见他坐在沙发上翻那份《归途》的电子剧本，眉头微锁，像是在记台词。她走过去，挨着他坐下，头轻轻靠在他肩上。
“你不该接的。”她说，“你现在是影帝，去客串一个五场戏的老年配角，会被说降咖。”
“我不在乎。”他说，“我在乎的是，你第一次拍文艺片，会不会被人逼得太狠。”
她侧头看他，灯光下他的侧脸线条清晰，鼻梁高，下颌紧，说话时喉结轻轻滑动一下。
“你总是这样。”她低声说，“明明可以只站在旁边鼓掌，却非要走到我身边，跟我一起扛。”
他转过头，目光落进她眼里，很沉，也很静。
“我不是鼓掌的人。”他说，“我是陪你走到底的那个。”
她没再问为什么，也没再说谢谢。有些话不需要说出口，就像他们之间的默契，从来都不是靠语言堆出来的。
她只是伸手，把剧本从他手里抽走，合上，扔到茶几上。
然后趴进他怀里，脸埋在他胸口，听得到心跳，稳定，有力。
他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动作笨拙，却不舍得停下。
*OS弹幕：她现在靠他胸口的样子，像终于找到充电口的手机。*
*OS弹幕：顾枭拍她背的手法……一看就是第一次哄人，但偏偏最戳心。*
*OS弹幕：这一章没有热搜没有骂战没有反转，可我看得眼泪狂飙。*
不知过了多久，她抬起头，眼睛亮亮的，像盛了星子。
“你说，我们以后还能拍多少部电影？”
他低头看她，手指拂开她额前一缕碎发。
“你想拍多少，我们就拍多少。”
她笑了，伸手勾住他小指。
“拉钩。”
他低笑一声，用尾戒轻轻碰了碰她的指尖。
“嗯，拉钩。”
窗外夜色已深，城市的光映在玻璃上，像一片流动的银河。屋内灯光柔和，剧本静静躺在茶几上，封面写着《归途》两个字。
她靠着他，手里握着手机，屏保是今天下午在海边拍的最后一张照片——两人并肩站着，背对镜头，面向大海，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很长。
下一秒，她点开邮箱，把导演B的确认函转发给了自己的工作号，附言只有一行字：
“准备进组。”
顾枭低头看她，见她收起手机，闭上眼，呼吸渐渐平稳。
他没动，任她靠着，一只手仍虚虚护在她背后，像守着一场刚刚开始的梦。
车钥匙静静躺在玄关的托盘里，防晒帽挂在门后，墨镜收进了帆布包。
一切如常。
却又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