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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举起青光刀，刀身微微发颤。光芒比之前弱了，他还是挥了出去。
一道弧形刀气斩出，地面划出深沟。最前面的人被掀翻，另外两个跳开。他趁机上前一步，手掌拍地，催动地下根须。几条藤蔓破土而出，缠住三个人的腿。
白璃立刻配合。
她双手结印，璇玑玉珏震得更厉害。眉心红痣由红变暗，灵力波动不稳。她不管这些，指尖划出新符痕，蓝光织成一张网，罩向被困的三人。
网落下的瞬间，她双手一压，灵力引爆。轰的一声，三人被震退好几步，藤蔓断了，但他们也站不稳，暂时没法进攻。
长老这时动了。
他拔出最后一根银针，用牙咬住，左手在地上快速画出残缺的符阵。他咬破舌尖，一口血喷在符阵中心。血光一闪，地面微震，一道低阶震荡波传开。虽然不如之前强，但也让最近的两个敌人脚步乱了。
姜云抓住机会，冲进敌人中间。
他一刀劈断长戟，转身用手肘砸中一人脸，再旋身踢倒另一个。他越打越快，青光刀舞成一片影子，逼得敌人连连后退。
但他体力在下降。
呼吸越来越重，手臂几乎抬不动。刀光开始忽明忽暗，有两次差点被刺中。
白璃看出不对，立刻闪到他身边，撑起屏障。一柄长戟劈来，撞上屏障发出闷响。她嘴角流出一丝血，但没退。
“换我挡前面。”她说。
“不行。”姜云挡在她前面，“你说过不会比我先倒。”
“我没说要倒。”她冷笑，“我说的是——”
话没说完，敌人又攻上来。
九个人一起动手，阵型变化，两组轮替，一组假装进攻，一组突然袭击。姜云被迫后退，刀不断碰撞，火星四溅。他的虎口裂开，血顺着刀柄往下流。
白璃站在他左后方，双手撑着屏障，手指发抖。她体内的灵力快没了，璇玑玉珏的震动越来越弱。
长老靠在石头边，左手撑着身体。他想站起来，腿一软，又坐了回去。他看着两人的背影，嘴唇动了动，什么也没说。
战斗还在继续。
姜云一刀砍断一柄长戟，转身踢飞靠近的人。他刚想喘口气，右边敌人跳起来，长戟当头劈下。他举刀硬接，双臂剧震，膝盖一弯，差点跪倒。
白璃立刻伸手扶住他肩膀。
“没事。”他低声说。
“有事我也得撑着。”她咬牙，屏障再次展开。
长老这时忽然抬头。
他看见姜云刀柄上的血滴下来，一滴，两滴，落在地面裂缝里。那裂缝边上，好像闪过一丝极淡的绿光。
他瞳孔一缩。
“姜云！”他喊，“别让你的血流进地缝！”
姜云没听清。
他正抬起刀，准备迎战下一波攻击。
敌人的长戟已经举起来了。
他的手还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