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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里忽然响起嗡嗡声。
是符阵。
紫光从地面升起，顺着裂缝蔓延，罩住整个塔。那些藏在暗处的黑气线被照出来，一根根断了。
白霄猛地抬头，眼里闪过慌。
“你布的邪气网，已经被切了。”姜云说，“你现在用的每一分力量，都在伤你自己。”
白霄吼：“闭嘴！”
他双手合拢，硬压黑气，想凝聚更强的招式。但黑气在他手里抖，不听使唤。
姜云抓住机会，再次调动青玉碎片的力量。绿光金光从他体内冲出，和白璃的蓝光、符阵的紫光连在一起。
三股力量又汇合了。
白璃双手结印，锁住白霄的命门。她声音轻：“这一次，不会让你逃。”
光柱再次形成，比之前更粗更亮。
白霄想躲，但脚像被钉住。他低头看，发现紫光已经缠上脚踝。
“不可能……这不可能！”他喊。
光柱打出去。
他勉强抬手挡了一下，但盾只撑了一下就碎了。
光柱打中他肩膀，整条右臂立刻焦黑，骨头露出来。他惨叫一声，跪倒在地，左手撑地，头低着，头发盖住脸。
姜云没停。他一步步走过去，手一直指着白霄。
白璃跟在他身边，蓝光一直没断。
符阵紫光不灭，七根银针浮在空中不动。
白霄慢慢抬头。脸上是血和灰，一只眼睛睁着，里面没有狂妄，只有害怕。
“你们……不能杀我。”他声音发抖，“我是皇子……是未来的帝皇……”
姜云停在他面前三步远的地方。
“你不是帝皇。”他说，“你连人都不算了。”
白霄张嘴，还想说什么。
姜云抬手，青玉碎片光芒大亮。
“这一击。”他说，“是为了所有被你害过的人。”
光柱再次凝聚。
白霄想爬起来，但动不了。他只能抬头看着越来越亮的光。
白璃站到姜云身边，手轻轻搭上他的手腕。
三股力量，第三次合在一起。
光柱轰然落下。
白霄被打中胸口，整个人飞出去，撞穿最后一堵墙，摔进外面的夜里。
姜云站在破口边，没追。
白璃走到他身边，两人一起看外面。
白霄躺在废墟里，不动。黑气从他身上慢慢散开，像是没了控制。
塔里，长老还昏在符阵中，手插在阵眼。七根银针缓缓落下，插在他周围。
姜云低头看自己的手。血还在流，滴在地上。
白璃伸手握住他的手腕，用袖子帮他包扎。
“你还记得小时候的事吗？”她突然问。
姜云一愣。
“你说过要带我看东海的日出。”她看着他，眼里有光，“等这件事结束，你还要带我去。”
姜云看着她，点了点头。
远处，白霄的手指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