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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云走得很慢，一边走一边扶墙。石头粗糙，刮得手心疼。但他没停。
“你觉得
“不清楚。”他说，“但一定很重要。不然不会用青帝之术改阵法，也不会让白霄亲自守着。”
“如果是重要东西……”她顿了顿，“为什么又要让它快塌了？”
姜云停下脚步。
这个问题他没想过。
按理说，应该维持大阵才对。可眼前的阵明显要崩溃了。符柱裂了，灵流乱了，禁制也在反噬——这不是维护，是故意不管。
除非……
“有人想让它破。”他说，“故意削弱它，等时机一到，彻底毁掉。”
“谁会这么做？”
“想拿走里面东西的人。”
白璃沉默了一会儿。“那我们算不算……帮了他？”
“我不知道。”姜云回头看她一眼，“但现在回头也没用。玄冰玉髓在雪域冰渊，而我们要救你，就必须先解开这里的乱局。”
她点点头，没再问。
两人继续往下走。阶梯好像没有尽头，拐了几道弯后，温度更低了。姜云呼出的气变成白雾。
突然，他停下。
前方三步远的地面上，有一道新划痕。是金属拖出来的，很深，通向黑暗。
“有人来过。”他说。
“最近的。”白璃蹲下查看，“痕迹还没被盖住。”
姜云盯着前面。太黑了，看不清有什么。
但他胸前的青玉吊坠又开始发烫。
这次不一样。不是一直热，而是一阵一阵的，像心跳一样跳。
他按住吊坠，忽然听见脑子里有声音。
不是真听到，是感觉。
断断续续，听不全。
“……归源……启钥……不可逆……”
白璃猛地抬头。“你也听到了？”
姜云点头。
“是阵法传来的。”她说，“它在警告谁。”
“或者，”姜云看着前方，“是在回应谁。”
两人对视一眼，都没有退缩。
姜云抬起脚，踩上下一级台阶。
石阶发出轻响，像触动了机关。
头顶一块石板移开，露出一角天空。没有星星，没有月亮，只有漆黑一片。
就在这时，白璃脚踝忽然一痛。
她低头看，什么也没有。
但那种感觉真实存在，像冰冷的东西缠上来，越收越紧。
姜云察觉到她不对劲，立刻扶住她。“怎么了？”
“不知道……”她摇头，“好像……有锁链……”
话没说完，整条阶梯突然震动。
两侧墙上浮现出暗红色符文，一闪就没了。
姜云立刻挡在她前面，手摸向腰间的断枝。
他知道，真正的禁制，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