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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罩还在，但银光弱了很多，玉珏表面全是裂纹，像蜘蛛网。姜云终于松开手，靠着石壁滑坐下去，后背全是冷汗。他右腿还没好，刚才用力过度，伤口又裂了，血顺着裤子往下流。
他低头看白璃。
她还在昏迷，脸色苍白，但呼吸比之前稳了些。眉心的红痣颜色淡了，不再发红。腰间的玉珏还在微微发光，虽然很弱，但一直没灭。
姜云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不烫，才稍微放心。他从怀里掏出一块破布，撕成条，用藤蔓把右腿绑紧。动作很慢，每动一下都疼得吸气。
做完这些，他靠墙坐下，左手重新握住玉珏。它现在很烫，像烧红的铁，但他没松手。他知道这玉还能用，只是需要时间。
他抬头看向洞深处。
那条被玉珏指引的黑暗通道静静在那里，看不出有多远。空气中有股铁锈味，混着泥土的气息。他记得玉珏最后闪了一下，光就是指那边的。
他不能停。
白璃还没醒，但他不能等。玄黄鼎是封住蛊毒的关键，越早到，活命的机会越大。
他试着动了动手，体内灵力只剩三成，勉强能走一段路。他深吸一口气，扶着石壁站起来。右腿剧痛，他咬牙撑着。
他低头看白璃，一手扶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紧紧握着玉珏。他轻声说：“再等等，我带你出去。”
他拖着伤腿，一步一步往前走。每走一步，藤蔓就在前面探路，遇到障碍就绕开。光圈小了一圈，但还在护着他们。裂纹里的银光忽明忽暗，好像随时会灭。
走到通道口，姜云停下。
地上有刻痕，和山壁上的很像。他蹲下，用手蹭了蹭，发现凹槽的形状和玉珏一样。他想了想，把玉珏放进去。
咔哒一声。
地面轻轻震动。
前方黑暗中，传来石头移动的声音。
一条新路慢慢打开。
姜云刚要起身，忽然感觉玉珏剧烈一震。
银光一下子缩回去，全回到玉面，裂纹里渗出一丝红色的光，像血线。
白璃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嘴唇张开，却没发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