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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璃站在船头，手指掐算，银针在指尖滑动。她的红痣一直亮着，像是接收到了什么信号。
“”
姜云走到她身边：“关着什么？”
“不知道。”她摇头，“但那个信号，和我母亲留下的玉珏有点像。”
姜云没再问。他知道白璃不会随便提她母亲，一定是发现了什么。
船到皇城外河段，水流变慢，河底出现一条大裂缝，几十丈宽，漆黑一片。裂缝边上刻着古老符文，正一闪一闪，快要灭了。
掌门走到裂缝上方，把断剑插进甲板，举起符令。他闭眼念咒，声音低而稳。
符令发光，星图转动，两道光柱落下，照在裂缝两边。地面震动，裂缝慢慢张开，露出一条向下的石阶。台阶上全是禁制，每一步都在冒黑烟。
“通道开了。”掌门睁眼，“只能撑半个时辰。下去后别碰任何东西，尤其是中间的祭坛。”
姜云点头，抬脚要走。
“等等。”白璃拉住他，“你额头的纹路在跳。”
姜云摸了摸，那道青金纹真的在跳，像心跳。他试着运灵力，体内立刻剧痛，冷汗直冒。
“没事。”他说，“还能走。”
“不是能不能走的问题。”白璃盯着他，“你是青帝容器，但现在还没融合好。强行用力量，可能会再碎灵根。”
“那你说怎么办？”姜云问，“等死？”
“我们一起。”白璃把银针刺进自己指尖，滴了一滴血在符令上。符令大亮，星图飞速旋转，分成两道光，钻进她和姜云的身体。
姜云觉得暖流进入经脉，疼痛减轻了些。他看向白璃：“你做什么？”
“血脉共鸣。”她说，“上次在裂隙里，我们就是靠这个活下来的。现在我也能帮你分担。”
掌门看着他们，终于笑了：“青帝选的人，从来都不是一个人。”
三人踏上石阶，一步步走进地底。
越往下越冷，墙上的符文越来越少，取而代之的是乱七八糟的划痕，像是用手抠出来的。有些地方还有干涸的黑血。
白璃突然停下。
“怎么了？”姜云问。
“有人来过。”她指着墙上一道痕迹，“这是司药殿的暗记。长老来过。”
姜云皱眉：“他为什么来？”
“也许是为了阻止白霄。”白璃低声说，“也可能……他已经出事了。”
掌门走在前面，忽然抬手示意安静。前方出现一个大石室，中间是圆形祭坛，插着半块玉玺。周围摆着七口棺材，棺盖开着，里面躺着穿龙袍的尸体，脸看起来像活人。
“前朝殉葬者。”掌门说，“白霄把他们挖出来了。”
姜云盯着祭坛，额头的纹路剧烈跳动。他感觉到地下有东西在动，像一颗埋了千年的脏器，正在醒来。
白璃突然抓住他的手：“别过去。”
可姜云已经迈出一步。
石室中央的地面，裂开了一道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