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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云山,忘尘居。
苏墨盘膝坐在聚灵阵法的中央,周身星辉缭绕,但光芒却不如往日凝实璀璨,带着几分虚浮与黯淡。他脸色苍白,气息虽然稳定,却明显能感觉到一种深层次的虚弱。
强行燃烧星魂、道基施展“星神临世”的后果极其严重,若非最后那点神秘星火护住了心脉与金丹本源,他恐怕已经道基尽毁,沦为废人,甚至当场陨落。
即便如此,他此刻的伤势也极为棘手。经脉多处断裂萎缩,星辰金丹布满了裂纹,仿佛一件濒临破碎的瓷器,最麻烦的是生命本源的亏损,这不是寻常丹药能够弥补的。
柳莺红着眼圈,小心翼翼地在一旁伺候,将各种温养经脉、修复本源的珍贵灵药熬制成汤,或者炼成丹丸,喂苏墨服下。林凡则站在一旁,双拳紧握,脸上满是自责与担忧。他恨自己修为低微,未能随师尊一同前往,分担压力。
“不必如此。”苏墨睁开眼,看到弟子神情,温和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修行之路,坎坷漫长,谁也无法永远一帆风顺。此次虽险,却也让我看清了许多东西。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
他看向林凡:“你留守宗门,稳定后方,同样功不可没。落霞渊星窍,好生利用,尽快突破金丹后期。唯有实力,才是立足根本。”
“是,师尊!弟子定当竭尽全力!”林凡重重叩首,眼神坚定。
这时,青云宗主与澹台明镜、拓跋烈一同前来探望。
“苏师弟,伤势如何?”青云宗主关切问道,递过一个玉瓶,“这是宗门秘藏的‘九转还玉丹’,对修复道基有奇效,你且服下。”
苏墨接过,致谢道:“有劳掌门师兄挂心,伤势已暂时稳住,但需长时间静养,恐难以再动干戈。”
澹台明镜叹道:“小友此次力挽狂澜,破坏幽冥宗阴谋,救下千名凡人,功德无量。只是最后出现的那位……小友心中可有猜测?”
苏墨沉吟片刻,摇了摇头:“晚辈确实不知。那力量古老而纯粹,与我星辰一脉同源,但层次极高。或许……是某位隐世的星辰前辈,不忍见幽冥肆虐吧。”
他并未提及星种之事,此事关系重大,越少人知道越好。
拓跋烈洪声道:“管他是谁,反正帮了咱们就是好人!苏老弟你安心养伤,外面的事有我们!幽冥宗那帮杂碎,这次损失不小,短时间内应该不敢再明目张胆地搞什么百魂祭了!”
青云宗主点头道:“拓跋道友所言甚是。经此一役,我们三方联盟声威更盛,南疆诸多观望势力也纷纷向我等靠拢。已按照苏师弟你之前提供的据点信息,清剿了多处幽冥宗窝点,擒杀了不少妖人,缴获诸多物资。”
“不过,”他话锋一转,神色凝重,“中州那边传来消息,天衍宗对我等扣押其弟子、击杀其长老(灰袍人)之事极为不满,已正式发出诘问文书,言辞激烈。恐怕……不会善了。”
澹台明镜冷哼一声:“天衍宗与幽冥宗勾结,证据确凿(灰袍人记忆),他们不敢承认,反而倒打一耙!无非是见南疆局势渐稳,想借此生事,试探我等底线罢了。”
苏墨眼中寒光一闪:“天衍宗……他们若想战,那便战!我青云剑宗,何惧之有!”他虽重伤,但气势不减。
青云宗主拍了拍他肩膀:“师弟安心养伤,宗门之事有我。天衍宗若敢来犯,必让他们付出代价!你当前首要任务,便是恢复伤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