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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柱。”
林默语气冷硬，不容松懈。
“到！”赵铁柱端着冲锋枪，大步流星地跟了上来。
“防空网二十四小时满负荷开机。雷达班三班倒，死盯平流层。”
林默踩着坚硬的混凝土台阶，一步步向阵地走去。
“物理的门，我们焊死了。但大国手里的刀子，从来不止一把。”
林默抬起右手，大拇指“咔哒”一声拨开银色打火机的盖子，却没有点火。
“告诉猴子。内卫局密码室所有人停休。就算把脑浆熬干，也要把毒刺那本密码本里的南洋暗网节点，给我一个一个抠出来。”
“是！”赵铁柱咧开大嘴，眼神里透着嗜血的亢奋，“团座放心！只要那帮耗子敢露头，老子带人把他们的窝全给端了！”
林默没有接话。
他抬起头，看着阴沉的马六甲天空。
他太清楚华盛顿那帮政客的底色了。
吃了这么大的亏，那个代号“深渊”的情报头子，绝对不可能就这么咽下这口恶气。
真正的绞杀，才刚刚开始。
……
地球的另一端。
大美利坚合众国。
华盛顿特区。
中央情报局总部，地下核心指挥中心。
这里的空气阴冷刺骨。
排风扇发出单调沉闷的嗡鸣，却根本吹不散这间屋子里令人窒息的死气。
一张极其宽大的橡木办公桌前。
代号“深渊”的灰衣人，静静地坐在高背皮椅里。
他那双深灰色的眼睛，没有任何人类的感情色彩。
死死盯着桌面上平铺着的一张刚刚由高空侦察机冒死拍回来的黑白航拍照片。
照片上。
暹罗南部，克拉地峡。
那座原本背靠百米绝壁、号称固若金汤的旧英军要塞，已经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直径超过几百米、深不见底的焦黑巨坑。
周围的山体发生了极其恐怖的崩塌，两千名军阀士兵的营房被几万吨的岩石彻底掩埋。
深渊的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
那双修长、苍白的手指，此刻正极其用力地互相绞紧。
指骨因为极度的用力，泛出了一种骇人的惨白色。
“局长阁下……”
一名高级情报官站在办公桌旁，咽了一口干涩的唾沫。
声音发抖。
“我们在南洋的代理人网络……崩盘了。”
情报官手里死死捏着一份绝密战损报告，眼神里满是惊恐。
“察猜的武装被彻底抹除。特级顾问‘毒刺’下落不明，极大概率已经被星洲特战队生擒。”
“最致命的是……毒刺随身携带的南洋联络密码本，没有被销毁。”
情报官喘着粗气，神色惊慌。
“星洲发了那封杀人诛心的明码通电后。周边所有的军阀、海盗，全都被吓破了胆。他们不仅不敢再拦截星洲的走私船，甚至主动倒贴美金向林默示好。”
“您布置的底层物理封锁战术……被林默用最野蛮的手段，硬生生砸了个稀巴烂。”
指挥中心内一片死寂。
深渊没有暴怒。
他没有像前任局长克劳福德那样歇斯底里地砸杯子、摔文件。
他慢慢松开紧握的双手。
深吸了一口地下室里浑浊的空气。
“我低估他了。”
深渊语气平缓，听不出起伏。
语气里透着寒意。
“我以为他只是个懂点战术的南洋军阀。但我错了。”
深渊伸出手指，在那张焦黑的航拍照片上轻轻点了两下。
“他是个把特种作战、心理战和物理毁灭，玩到了极致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