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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怎么样。”江念秋直起身，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平静，“我只是在确认你的价值。现在，回答我最后一个问题——”
她的目光锐利如刀，紧紧锁住李思明的眼睛：“你也掉进许愿池了。在里面，除了被传送到这里，你有看到任何可以‘兑换离开’的装置或者提示吗？那池子里，除了水和贴纸，还有什么？”
这个问题仿佛击中了李思明的某个要害。他眼神剧烈闪烁，张了张嘴，似乎想编造什么，但在江念秋那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目光下，最终还是咽了回去，脸色难看地吐出两个字：“……没有。”
他顿了顿，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语气补充道：“只有水，冰冷的、让人恶心的水，还有那些该死的、闪着光的贴纸！什么都没有！那个许愿池，根本就是个骗局！系统在耍我们！”
“所以。”
江念秋总结道，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你现在应该很清楚，抱着那几张贴纸，根本没用。就算你抢再多，也离不开这个永夜游乐园。唯一的生路，是解决这个副本的核心。”
李思明沉默了几秒，脸上的阴沉逐渐被一种更深的疲惫和算计取代。
他当然知道贴纸可能没用，但他之前别无选择，只能抓住这根看似唯一的“稻草”。现在，这根稻草也被证明是空心的。
“……你说你掌握了线索？”他抬起眼，重新看向江念秋，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怀疑，“你能结束这个副本？凭什么相信你？”
“凭我弄清楚了这座游乐园诞生的真相，知道了那个‘园长’执念的根源。”
江念秋指了指周围。
她稍微松开了些许脚下的力道，让李思明能稍微顺畅地呼吸，但这不代表放松警惕。
“合作，或者继续躺在这里，等‘飞天揽月’的时间到了，看看会发生什么。”
江念秋给出了选择，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我个人建议你选前者。毕竟，你费尽心机演了这么久，不就是为了活下去吗？”
李思明躺在地上，胸口起伏，眼神复杂地变幻着。
他确实精于算计，善于伪装，但在绝对的实力差距和已经被看穿底牌的情况下，继续顽抗毫无意义。
江念秋展现出的冷静、洞察力以及……她似乎真的掌握了关键信息，让他不得不重新权衡。
他咬了咬牙，脸上最后一丝伪装也卸下了，露出了底下那个真实、阴沉而务实的核心。
“……好。”他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你想知道什么？或者说，需要我做什么？”
江念秋看着他，知道暂时的“合作”关系已经达成。她缓缓移开了踩在他胸口的脚，但目光中的警惕丝毫未减。
“首先，”她说道，“把你对‘飞天揽月’的所有猜测，以及你观察到的NPC异常，全部说出来。不要有任何遗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