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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来的鱼宁柚闻言不由睁开了眼，当看见原男主被戚晏处理鱼一般处理尸体，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因恐惧而颤栗。
她满脸震惊。
男人以为她回屋了，也仗着她看不见，从厨房拿出一把菜刀，开膛破肚，那张冷峻的脸上没有半分异样，平静无波，狭长的漆眸折射出一抹非人般的冷质感。
令人毛骨悚然。
宁柚之前只知道他是杀手，没见过他杀人的样子，相处这么久才第一次见，眼前的戚晏和她印象里的阿晏简直是两个人。
或许这才是他皮囊之下最真实的一面，之前只是在她面前的伪装。
哪有什么温柔体贴男友，有的是冷血残忍杀人犯。
宁柚只是普通人，看过的杀人也是在电影里看的片段，打了马赛克。
亲眼所见，与电影完全不同。
真实、血腥、恐怖。
她控制不住转身回屋，捂着嘴巴，胃部翻涌，差点吐出来。
好恶心好可怕好恶心好可怕……
宁柚缩在毛毯里，卧房门没关，能听见卫生间传来的切肉、炖骨声音。
她满脑子都是死不瞑目的贺洲尸体。
他的脸和照片一样。
原男主死了。
不知道过去多久，戚晏的声音从客厅传来。
“宝宝，我去丢垃圾，你等我回来。”
他穿着屠宰的塑料围裙，身上都是血，腥臭得很，不想踏入卧室臭到宝宝，他外面又披了一身雨衣，拎着大袋小袋的黑色垃圾袋，说完便往外走。
宁柚脑袋从毛毯里探出来，屋里开着橘黄温暖的灯，灯光驱散不了她眼底的恐惧，颤着身子从床上下来，一顿一顿来到客厅。
空空荡荡。
目光落入卫生间，门紧闭着，依然有血腥味从里面透出来。
也不是第一次闻到，宁柚却不敢去厕所看一眼。
他把贺洲尸体分尸了。
尸体不分尸丢出去，容易查到他的身上，今天不是杀戮日。
那他去哪里抛尸？
宁柚走出客厅，来到楼道走廊尽头，透过窗户往下看，便看到把黑色大塑料袋丢进后备箱的男人背影。
似是有所察觉，忽地抬头往这边看过去。
宁柚立马后退，躲开了他探查的目光。
心脏跳得失序、纷乱，在她胸腔里跳得乱七八糟，突突不停，心悸心慌。
缓半天才缓好。
她看着戚晏驾车离去，消失在黑夜之中。
宁柚不断安抚自己。
杀戮日那夜，也是阿晏杀了外面那些人，血液也溅得到处都是，她不该如此害怕……
可不一样。
那是原男主。
戚晏不仅杀，还把他分尸了。
宁柚脑海里是戚晏分尸时，犹如爬虫动物般冷血无机质的眼神。
什么人能做到把人当真正的鱼，面无表情杀人？
她手脚发冷。
如果、看不见就好了……
她就能装作无事发生。
思及此，宁柚拍了拍脸颊，振作起来。
不能这样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