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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柚心头蓦然一跳。
难道、难道她能看见了吗？
毛球在她脑海里出现。
“这个时间段原主眼睛是治好了能看见的，男主改变了这段剧情，系统会在遇到重要剧情线时进行修正。”
毛球没有说的是，这重要剧情线是小说世界里的，还是副本里的。
宁柚许久才适应恢复光明的双眼，视线还有点模糊，像近视了的人，眼睛凑近手里的传单，勉强看清上面的信息。
——想要让已死之人复活吗？想要再见死去的亲人吗？想要和重要的人永远在一起吗？
这是邪教传销？
传单印了这句话，反面边角印着一行电话号码。
如果是上个世界，她会信，她就是被时聿死而复活。但毛球说这个世界没有鬼，那这应该是假的吧？
将传单折起来打算丢垃圾桶，恢复光明的她弯着眼睛，露出欣喜的笑容，想要去看看阿晏的模样。
毛球却阻止了她：“别让男主发现你能看见！”
啊？宁柚应着。
对门开门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越来越清晰的视线里，宁柚看见了妇人庄姗，之前只是听声音，看不见她的脸。
现在她不说话，宁柚也能认出她就是庄姗。
庄姗状态不太好，脸色煞白，不见血色，眼下一片浓黑，像是好几夜没合眼，眼睛里布满蜘蛛般的血丝，看起来憔悴不已。
看到门口坐着的宁柚也没能第一时间反应过来，手里提着垃圾袋，魂不守舍地往电梯那边走。
还是宁柚叫住了她。
“庄姗姐？”
庄姗脚步骤顿，倏然看向她，双眼发直，如同惊弓之鸟，全身哆嗦了一下。
“宁柚？你回来了？”
眼前漂亮女生一扫之前的阴霾黯淡，虹城温度反常降低至十度以下，她穿着薄薄的羽绒服，脖子缠着围巾，露出白皙鹅蛋的脸，戴着墨镜，唇色泛红，充满血色。
变化之大，都让庄姗没能第一时间认出她。
宁柚点头，还没说话，怀里的黑猫突然炸毛，站在她腿上，死死盯着庄姗，喉咙发出威吓的低吼。
她不知道黑猫怎么了，抬手轻轻抚着它弓起的背，托起它抱在肩上，余光注意到庄姗手腕的血痕，张口想问她怎么了，但想到自己要隐藏看得见的这件事，只能忍住。
“我昨天回来的，庄姗姐，你这几天过得怎么样？”
庄姗想和她聊天，但想到什么，神色多了一分焦急，说道：“挺好的，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罢，匆匆离去。
宁柚听着电梯门关上声音，目光落在对门上。
刚才庄姗开门时，她没听见里面的动静，安安静静的，与之前的吵闹形成鲜明的对比。
宁柚记得庄姗公婆很坏，丈夫儿子也不是什么好人，总是开着门透气，只有晚上睡觉才会关门，时常能听见他们争吵，或是婆婆哄孩子，孩子哭闹，公公咳痰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