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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一点。”戚晏喉咙抑着涩哑的情绪，克制着想要吻在她脚背上的冲动，动作轻柔地给她穿好袜子，再穿上鞋子。
他有点后悔了，不想让她出去。只想让她待在这间屋子里，只有他能看见她。
但想到她希冀的表情，心底卑劣的私欲遏制。
“牵着我。”戚晏与她十指相扣，另一只手提着垃圾，打开了门。
宁柚时隔一周多再次出门，心里满是期待，长时间待在屋里，眉眼的阴郁都烟消云散，浮现出雀跃的喜色。
即便看不见，她的脑袋还是忍不住左右摇晃，仅是看影子也让她感到开心。
戚晏漆眸怔怔地望着她。
她天生不适合待在屋子里的，踏出屋子，整个人都变得灵动鲜活，周身似乎都散发着耀眼灼目的光芒。
吸引着人的目光。
“离我近一些。”戚晏恨不得将她搂入血肉里，把她罩得严严实实。
宁柚依言听话地贴着他的身体。
对面住的一家老小，妇人也出来丢垃圾，看到一同出来的宁柚和戚晏，她目光先是扫过男人的脸，露出惊艳的目光，接着下移，看到了男人怀里的女生。
仅是半截脸，也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那双漂亮如琉璃珠般眼睛却蒙上一层白翳，瞳仁涣散不聚焦，果然是看不见吗？
妇人出声打招呼：“我是住你们对面的，我叫庄姗，和家人刚搬来不久。”
戚晏杀人擅长，不喜欢浪费时间和人说话。他眉眼冷峻，漆黑眼瞳如游隼般凌厉淡漠，看都没看她一眼。
宁柚不是不礼貌的人，她从小就被教导着别人打招呼一定要回应，过年过节在家里，她都会一一叫人，乖巧又老实。
她看不见妇人，但听声音应该是对门和丈夫吵架的女人，从戚晏怀里抬起白净小脸，面向妇人那边，点头应着说。
“我叫宁柚，他是我男朋友贺洲，很高兴认识你。”
原来还是情侣。庄姗看他们如此亲密相爱，以为是新婚夫妇。还想攀谈几句，但迎上男人冷冰冰瘆人的目光，她后颈不由发凉。
这个男人气势很不一般。
宁柚没听到她再说话，以为人家不喜欢说话，也不再惹人厌去搭话。进了电梯。
电梯门即将关闭时，有人按了开门。
急促脚步踏入电梯，是住隔壁的主播男，穿着一身背心短裤，脸上化着妆，戴了美瞳，眼珠子瞥了一眼宁柚这边。
戚晏将她身影挡得严严实实，主播男只看到一小截碎花裙角。
目光落在妇人身上，瞥见妇人脸上的巴掌印，啧了一声说道：“庄姐，你家男人真不是人。”
主播男和庄姗是认识的。
庄姗面对他，态度很差，面向电梯门一言不发。
主播男自讨没趣，也没放弃，追着她说话。
电梯门开了。
庄姗率先提着垃圾走了出去，主播男跟在后面。
宁柚看不见他们两个人是什么表情，只能听到只言片语。
戚晏察觉到她思绪跟着那两个人走了，有点不满，站在她面前，将她落在电梯角落里，阴影罩在她的眼前。
“宝宝对他们感兴趣？”他语气裹着酸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