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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问号。
他看见那张照片了。
宁柚手机都差点拿不稳，索性不管手机，装死一般将脑袋埋进枕头里。
热意弥漫。
手机并没有因为她不回而停止震动。
“嗡嗡——”
是来电提醒。
太社死了，大晚上莫名其妙给男主发腿照。
她一想到男主比她小那么多，还是高中生，羞耻到头皮发麻。
宁柚没办法装死了，只能重新拿起手机，深深呼出一口气，视死如归般按了接听按键。
她不敢说话，等待他的质问。
隔着话筒，能听见那边略沉的呼吸声。
静了两秒，时聿才问：“膝盖很疼吗？”
不是问罪，他以为她发腿照，是腿疼。宁柚忍不住松了一口气，心想幸好男主现在年纪小，心思单纯。
“好点啦，时聿。”
神经一松，被她压下去的困意又死灰复燃，宁柚打了一个哈欠，把床头灯关小一些，躺回床上，身体还在发烧，吃了药，额头汗珠浸得发丝软软搭在眉前，乌浓睫羽低垂，落下的影子在眼睑铺了浅浅一层。
时聿听着她轻轻软软的声音，裹着浓重的倦意，哪怕不去看，也能想象出她现在是什么样子。
她睡姿很安分的，睡颜也很乖顺纯然。
他似乎对她做再过分的事，她也只会害怕、难过地哭，不懂反抗。
醒来也将其当做一场噩梦，全然没有怀疑过他真的对她做了那些事。
给她上完药，时聿故意问她嘴巴怎么了。
她也是一脸心虚、懵然地说是自己咬到了。
好可怜，好可爱。
时聿抬手盖住自己覆满黑纹的脸，喉咙溢出一声短促而愉悦的叹息。
话筒另一头的人，说完就沉沉睡去了，浅浅呼吸声透过话筒落入他的耳畔。
凡人之躯的她，太脆弱，力度重一点，就会生病，淡粉的唇久久未能彻底消肿，皮肤也极薄，咬一口就会破皮。
时聿将镇压效果的棺材钉，死死钉进自己的血肉里。
那片缝合、纹满咒文的身躯，被钉的血肉刺啦一声冒起浓郁的黑烟，如烈火灼烧，疼痛铺天盖地袭来，时聿面无表情，尤觉不够，又钉了好几颗。
他不能再出现昨晚那个情况。
丧失全部理智与意识，被欲念操控。
上次若没有恢复那一丝理智，他恐怕会生生将她*死。
不过。
他很快就会真正出现在她的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