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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景和帝冷冷瞪了宋南一眼。
宋南浑身一抖，吓得急忙开口：“臣知罪！”
景和帝冷冷笑了笑：“好，既然都知罪便好办了。”
“你们二人在大殿之内当众斗殴，全然不吧朝廷法度放在眼里，胆子着实太大，依昭我大周律例，二人理当流放三千里。”
说完，他的视线扫过大殿上文武百官：“诸位卿家若无异议，此事便这么处理，将他们二人一并流放。”
宋南整个人当场傻眼，目瞪口呆。
明明挨打的是自己，怎么到头来自己也跟着流放了？
满朝文武同样一脸错愕和惊讶看着景和帝，一时间谁都拿不定主意，到底要不要站出来替宋南求情。
若是开口求情，陛下真的就此赦免宋南，那岂不是连秦川这纨绔也顺势逃过责罚？
另一边的武将们，心底倒是巴不得宋南受些处罚，可这事又一并牵连到秦川，众人一时之间进退两难，不知如何是好。
大殿之内陷入一阵诡异的安静。
就在这时，秦如霜踏出一步，躬身行礼：“陛下，此然处罚未免过重，我弟秦川年纪尚小，行事顽劣，肯客气陛下网开一面。”
周哲脑子也转得快，紧跟着连忙上前求情：“陛下，秦川乃是头一回上朝，朝堂规矩尚且不熟悉，情有可原。”
“还望陛下看在他是初犯的份上，从轻发落。”
其余武将见状，这会也纷纷出口帮秦川说话。
文官这边也很快反应过来，一名隶属明王派系的御史当即站出来：“陛下，虽说昭国公还手了，但事端本就是秦川率先动手挑起，恳请陛下凯恩，赦免昭国公的罪责。”
一众文官紧跟着齐声附和。
景和帝脸上写满不耐：“原本朕本打算私下了结此事，是你们口口声声要按律例处置，如今朕当真依照律例处罚，你们反倒又不乐意了。”
他话音一顿，冷冷扫过满朝的群臣：“你们这是在拿朕寻开心吗？”
满殿大臣顿时闭嘴，一个个低下头。
景和帝又看向裴越：“裴相你来说说，此事朕该不该依法处置？”
忽然被点名，裴越咯噔心脏漏跳了一下，感觉心脏被人用手狠狠捏了一下。
刚才叫嚷得最凶，极力鼓动陛下按律例严惩秦川的人恰好就是自己，如今陛下当众点名让自己表态，这不是等于直接将自己架在火上烤吗？
自打午门外和秦川起过争执后，他今日处处碰壁，事事不顺。
可事到如今，自己万万不可直接推翻刚刚说过的话。
思忖片刻，裴越躬身开口：“回陛下，依臣之见，此事还是应当听听两位当事人的想法。”
景和帝看向秦川和宋南二人。
宋南连忙拱手：“陛下，依臣之见，实在不必闹到流放这一步，我和秦川都有过失，此事不如从长计议。”
景和帝问道：“如何从长计议？”
“臣以为这不过就是一件小事，不如我和秦川二人就此握手言和，化干戈为玉帛。”
景和帝点点头，看向秦川：“秦川你意下如何？”
秦川笑笑：“陛下，臣又没吃亏，怎么样都行。”
这话一出，周围不少大臣嘴角都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景和帝也是暗暗好笑，挥挥手：“也罢，既然你们两个当事人都没有意义，这件事就此作罢，退朝！！”
话音落下，他不给任何人继续开口的机会，一把撩起龙袍，径直起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