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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午后，宋时鸢在回声中心门口碰到了林晚，昨天第一位来面谈的Oga学生。
她站在门口的台阶旁边，手里拿着一张折好的纸，正在低头看。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看到是宋时鸢，她把纸收进口袋。“你好，我今天是来交补充材料的。”
“沈夜舟在里面。你进去吧。”
林晚点了点头，推门进去了。宋时鸢跟在她后面，看到她走到沈夜舟的桌子前，把那张折好的纸放在桌上。
“你好，这是您昨天让我补充的研究计划细化方案。我重新写了一份，把实验设计和数据分析方法都加了进去。”
沈夜舟接过去翻看，“你昨天说的研究方向Oga信息素在免疫系统中的作用，你在补充材料里加了三组对照实验的设计。这个思路是对的。”
林晚站在桌前，双手垂在身侧，没有再抖，“我可以开始做预实验吗？周末和假期的时候，不影响上课。”
“可以。回声中心会提供基础实验设备，你也可以使用研究院的公用实验室。”
林晚点了点头，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了一下，转过身看着宋时鸢。“你是那个很特别的Beta，对吗？现在在第四中队服役的。我记得你。”
“是我。”
“我以前不觉得Oga也能做信息素研究。后来看到你拿了冠军，才觉得，也许可以试试。”她说完对宋时鸢笑了笑，然后推开门走了。
门关上了。回声中心的大厅里安静下来，只有空调的嗡鸣声。沈夜舟坐在桌边，手指还搁在那份补充材料上。
他抬起头看着宋时鸢，“今天下午还有两位申请人。一位是信息素工程方向的，另一位是心理学的。”
下午的第二位申请人是一名信息素工程方向的Oga男生，看起来二十五岁左右。
他穿着一件灰色短袖，袖子被扳手和机油磨得有些发亮。他说他自学完了帝国大学工程系的全部课程，因为考不上——名额满了，他翻遍了招生简章，发现工程系不招Oga。
沈夜舟听完之后，没有多问，“你的申请通过了。”
“我？”男生看着他，“我不是大学生，也没有推荐信。”
“你在维修车间做了五年，能独立修理信息素检测设备，这比任何推荐信都管用。”
沈夜舟在材料上签了字，“工程系的课程我可以帮你联系远程旁听，你可以先去听课，再考虑要不要正式申请学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