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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时鸢继续给苏慕白发消息，“你先不要出门。我晚上回去找你。”
“好。我去图书馆等你。后门。”
宋时鸢把手机收起来，凌骁拉开车门。“上车，送你回学院。”她坐进副驾驶，系好安全带。凌骁发动车子，从军部大门拐出去，上了主路。阳光从挡风玻璃照进来，落在她膝盖上，暖暖的。
“郑远征让你拿冠军，你有把握吗？”凌骁问。
“顾衍之说我的数据够。稳定性差一点，但还有时间。”
“稳定性可以练。你左腿已经稳了，移动中的信息素控制也上来了。接下来的训练重点是从你手里出来的信息素本身，不是你的腿。”
他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一下，“你的信息素在移动中还是会有微小的波动，这个只能靠练，练到信息素的释放和你的呼吸一样自然。”
宋时鸢看着窗外。“凌骁，你为什么帮我？”
“你是我的学员。”
“不只是这个吧。”
凌骁沉默了几秒。“你是宋时鸢。这个理由，够不够？”
宋时鸢没有说话。车子开进学院大门，停在宿舍楼下。她解开安全带，没有马上下车。她坐在副驾驶上，看着前面的路，梧桐树的枝条在风里轻轻晃。凌骁的手从方向盘上放下来，放在手刹旁边，指尖离她的手背很近。
“凌骁，你刚才说，我是你的学员。除了这个，还有什么？”
凌骁转过头看着她。阳光从车窗照进来，落在他脸上，左眉那道旧疤被光照得很清楚。他的嘴角动了一下，伸出手，手指碰到她的下巴，轻轻抬了一下，让她的脸对着光。他的指腹在她下颌线上停了一下，然后滑到她的耳后，掌心贴着她的耳廓。
“还有什么，你猜。”
他的声音很低，拇指在她耳后的皮肤上轻轻揉了一下，那里很敏感，她的身体不自觉地颤了一下。
凌骁的手没有收回去，他从她的耳后滑到她的后颈，手掌覆盖住那里没有腺体的皮肤，拇指按在她颈侧的动脉上。他的拇指在她动脉上按了一下，感觉到她的脉搏，和上次一样快。
“你的心跳还是很快。”他说。
“你的也是。”
凌骁的嘴角动了一下，收回了手，放在方向盘上。“你上去吧。”
宋时鸢推开车门下车，冷风灌进来，她缩了一下脖子。凌骁的车没有马上开走，在楼下停了几秒，然后拐出了学院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