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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狐静挑了挑眉：“你这是替她求情？”
“不是求情，就是觉得您这等大人物，没必要跟这种小喽啰一般见识。”鲁初雪为了保住宋思纯，也是不惜贬低之词。
她说完，疯狂给宋思纯使眼色。
宋思纯后知后觉，连忙跪下：“战皇大人饶命，小女有眼无珠，不知道是您老人家大驾光临，求您大人大量，饶了小女这一次吧。”
围观的食客们听到东境战皇四个字，议论声一下子戛然而止。
有几个刚才拍视频拍得最起劲的，更是手忙脚乱地删掉了手机里的录像。
战皇的热闹也敢看？
嫌命长了是吧！
令狐静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宋思纯，语气不咸不淡：“你之前不还说我贱人么？”
宋思纯浑身一颤，头埋得更低了。
“小女胡言乱语，是小女嘴贱，战皇大人千万别往心里去。”
她急中生智，赶紧补了一句：“刚才小女是误会了您和苏皓有关系，这才一时心急，口不择言......”
“你没误会，我和苏皓确实有关系。”令狐静打断了她的话。
全场一惊。
围观食客们面面相觑，刚刚才平复下去的好奇心又被勾了起来。
令狐静才不紧不慢地道：“我认苏皓做干弟弟，二人只是单纯的姐弟关系，你却把我们想成那种关系，是何居心？”
“对不起战皇大人，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宋思纯的心里像是被人灌了一坛子老陈醋，酸得她牙根都发软。
她费尽心机讨好沙高朗，才辛辛苦苦攀上沙家公子这条线，可苏皓什么都没做，就白捡了一个战皇姐姐？
凭什么他一个上门女婿，运气能好到这种地步？
苏皓见围观者越来越多，插了一嘴：“静姐，不要跟一个蠢货计较，有损形象。”
“行，听你的。”
令狐静懒得再多看宋思纯一眼，转头看向鲁初雪。
“鲁校尉，你怎么会在金陵？”
鲁初雪赶紧答道：“回令狐战皇，属下回来探亲，顺便约了闺蜜叙叙旧。”
“没想到闺蜜会在这里冲撞了令狐战皇，是属下考虑不周，还请令狐战皇责罚。”
“那就罚你善后，不要闹出事端影响战部名声。”令狐静想了想道。
鲁初雪松了口气：“多谢令狐战皇！”
话音刚落，令狐静的手机响了。
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接通后聊了几句，眉头微微一挑。
“知道了，我马上带他过去。”
令狐静挂断电话，转头对苏皓道：“史珍香打来的，说卢比斯的尸体已经找到了，让你跟我一起去监察司查验一下。”
“好！”苏皓点了点头，跟着令狐静离去。
两人走后，宋思纯才赶紧从地上爬起来，扑到沙高朗身边。
“沙公子，你怎么样了？”
沙高朗捂着断掉的右臂，额头全是冷汗。
“手断了，快送我去医院。”
鲁初雪当即安排人手，将重伤的沙高朗送往医院处理骨伤。
宋思纯跟在后面，一路骂骂咧咧。
真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和沙高朗这段时间一直走霉运，就没有顺心过。
不行，晚点一定要去观音寺拜一拜，改改运势。
......
下午两点，监察司监察科。
冰冷的房间里，正中央摆放着一张金属台，上面盖着一块白布，白布
史珍香站在金属台旁边，见苏皓和令狐静走进来，赶紧迎了上去。
“苏先生，令狐战皇，尸体是从城南深涧里打捞上来的，面部损毁严重，但体型和衣着跟卢比斯高度吻合。”
苏皓走到金属台前，伸手掀开了白布。
尸体面目全非，皮肤焦黑，四肢扭曲，确实和坠崖爆炸后的尸体特征相符。
可苏皓只看了一眼，就摇了摇头。
“这不是卢比斯。”
史珍香一愣：“苏先生，您确定？”
苏皓没有回答，从袖口摸出一枚银针，随手扎在了尸体的脖颈上。
银针入体的瞬间，原本完整的人形猛地一缩，骨骼和肌肉像是被抽去了支撑，急速萎缩变形。
眨眼之间，一具成年人的尸体就化作了一只巴掌大小的傀儡娃娃，掉在金属台上。
傀儡娃娃通体暗黄，表面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五官模糊，四肢僵硬，是用某种特殊的纸料折叠而成的。
史珍香大惊失色：“这是替身傀儡？”
“没错。”苏皓点头。
史珍香愕然：“可最近也没听说金陵来了这种术法师……”
他说着，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骤变。
“难不成是……高阪美智子？！”
“十有八九，除了她没有人能将卢比斯救下并藏起来。”苏皓的语气很平静。
“这具尸体只是她用来迷惑监察司的假象，我戳破了假象，她那边肯定会有所察觉。”
他伸手拿起那只傀儡娃娃，翻来覆去看了两眼。
傀儡娃娃的背面，符文的最中央，有一道极细的缝隙，像是被人刻意封住的口子。
苏皓眉头微微一皱，正想凑近看清楚。
“砰！”
傀儡娃娃猛地炸开，一股浓稠的黑色液体从里面喷涌而出，劈头盖脸地朝苏皓浇了过来。
苏皓反应极快，侧身一避，大部分黑水被他躲了过去。
可还是有一小片溅在了他的衣服和手背上。
那黑水黏稠刺鼻，带着一股说不清的腥臭味，沾在皮肤上凉飕飕的，像是活物一样往毛孔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