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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封砚止的掌心轻轻地托住她的脸颊。
姜云乔的脸颊本来很瘦，但因为挨打已经肿起来，而被封砚止托住的地方带着痛感，她忍不住“嘶”了声。
“很疼？”低哑的嗓音就在耳边，带着几分蛊人。
封砚止的手轻轻揉着她的脸颊。
掌心带着药，连带着冰凉的药都变得暖了一点，渗透到姜云乔的伤口处，那股淡淡的混杂着药味的清冽香传入鼻腔，让姜云乔心口漏了一拍。
她低着头，不敢抬头去看封砚止。
“为什么要用手？不是有棉签吗？”姜云乔指尖勾着自己的衣角，倒也没觉得那么疼了。
封砚止感受已经揉得差不多了。
他凑到姜云乔的跟前，放开一边的手，目光细致的落在她脸上，检查她的伤口，“这样药能更快地进去。”
棉签只能涂抹表面。
药渗进去需要等一会儿。
理由姜云乔能接受。
可是他靠得太近了。
姜云乔微微偏头，身体稍稍往旁边仰与他稍稍拉开一点距离，“不用这样看吧。”
“看仔细一点，你不想快点好吗？”封砚止手再次贴着她的脑袋，微微低头，脸凑到她跟前。
精致细腻的五官放大在她跟前，她能数清楚他的睫毛有多少根。
男人的掌心力量很大，明明是在上药，但是揉着的力道带着强烈的酥麻感。
酥麻从脸上蔓延而下，身体都有些发软。
不知道要多久。
封砚止揉完之后又在掌心放了一点药，继续给姜云乔涂药。
重复多次。
他的力道不重，是温柔的。
因为太久，所以封砚止会靠近她一点，他身上的气息在瞬间紧紧包裹着姜云乔。
封砚止穿着很单薄，她眼前是精致漂亮的锁骨，锁骨下方领口的胸肌若隐若现，让姜云乔幻视每次被封砚止抵在身下，锁骨也会随着封砚止的动作上上下下。
晃眼的肌肉线条，让她有些发晕。
“好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封砚止已经给她上好药，修长的手指划过她的脸颊，“明天应该会好很多。”
“……哦好，谢谢。”姜云乔回过神，才低声回应。
封砚止坐在旁边，整理着医药箱。
他没有说话，房间里只有他整理东西的声音。
而姜云乔坐在一边，张了张嘴，干涩的喉咙说不出一句话，最后只能放弃的坐在那。
刚才发生的事情让姜云乔心有余悸。
她知道封砚止是关心。
但那种关心，也只是因为钱吧。
既然是为了钱，那能不能因为钱再做一点事情？
至少让她今晚能睡得好一点。
“今晚不需要的话，我就先走了。”封砚止把医药箱整理好之后起身，侧过头道了句。
姜云乔却猛地拉住了他的胳膊，在察觉到封砚止落下那双疑惑却又灼热的目光时，喉咙哽了哽。
“不做，那你能不能陪我一下？”今晚，她怕是没办法睡着。
夏桂英对她做的那些事情，姜云乔应该习惯。
可是那是她的母亲。
从小到大，即便夏桂英对她不好，可是她还是卑微地想要在夏桂英身上得到一点母爱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