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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咳嗽一声，收了收手，顺势拽住了纸巾在掌心揉了揉，一边道，“他那样做环桥会不知道吗？肯定知道并且纵容了。”
“或许，那不是……”
封砚止想说什么，但姜云乔打断了他的话，“我听说，环桥集团目前的掌权者手段残忍，铁面无私，不近人情，那样的人肯定心狠手辣，不是什么好人。”
所以手下也不是什么好人。
反正她也不可能跟环桥的人合作。
外界关于环桥的一些猜测，据说都是从一个匿名的帖子里面发出来的。
里面记载的，是京市内那些权势滔天人物的八卦。
特别是关于环桥集团的。
不过，姜云乔觉得说得也没错。
如果不心狠手辣，怎么能成为京圈内的大佬？
“你是这样想的？”封砚止微微侧身，布满青筋的大手撑在车椅上，眯眼看着她。
姜云乔格外认真地看向他，“不然呢？”
“……”
他沉默了。
姜云乔却察觉有些不对劲，凑到他跟前，仔仔细细地打量，“你为什么这么帮着他说话？”
“没有，只是我遇到很多人，跟我想象中的不一样。”他身体往后倾，嗓音低哑。
人不可貌相。
姜云乔坐直了身体，随即摇头，“但是有些八卦，传出来肯定是有道理的。”
旁边的封砚止死死的抿嘴，没说话。
下午，两人吃了饭，姜云乔回到办公室，沉浸的工作。
封砚止去往宋氏的天台上，他掏出了手机，低眸，打了个电话出去。
“我的总裁大人，您还没有玩够您的角色扮演游戏吗？”那边，是助理林书源的声音。
他声音还带着几分激动。
这几天，他这位总裁大人在办公室内非常无聊，说要去给人当保镖。
林书源吓傻了。
他以为封砚止说着玩的，没想到封砚止真当了，并且禁止林书源去找那个女人。
“公司里面有个姓李的主管？”封砚止胳膊随意的搭在栏杆声，手指一下下点着栏杆。
林书源闻言愣了下，随后快速的敲打着键盘，回应，“姓李的主管有三个，一个是的项目部，一个是……”
“合作部的。”封砚止懒得听他说下去。
“哦，是有一个，总裁大人，这位李主管据说达成了不少的合作，您是想对他的职位进行晋升吗？”林书源用平淡的口吻询问。
他的内心却感叹。
封砚止什么时候关心过
真是好难的。
难道这位李主管做了什么大事？
“把他辞了。”他嗓音淡然，语气冷漠。
林书源有一瞬的错愕，想问的话到了嘴边，最后咽下去，“好的总裁。”
竟然是辞退吗？
为什么？
他虽然不太理解，但是既然是封砚止的吩咐，他立即照做。
就是不知道这位李主管做了什么错事。
“还有一件事。”
“您说。”
“跟宋氏合作。”
封砚止的话落下，林书源这次是真的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