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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沈知予敲响了顾允节的房门。
顾允节打开门，有些惊讶地看着她：“小予？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沈知予抿了抿唇，一副下定决心的样子：“允节哥，我有事要和你商量。”
顾允节收起笑意，他心里隐约有了猜测，让开身体：“进来吧，你身子重，站着说话累。”
顾允节给她拉开凳子，沈知予正要坐上去，他阻拦道：“等会儿，凳子硬，我给你拿个垫子。”
他从衣柜里拿出准备好的软垫，扶着沈知予坐下，沈知予正要开口，他又打断道：“说话会口渴，我去打一壶热水来，你等会儿。”
说着他就出了门，过了好一会儿才回来。
“我……我去厨房给你做了点夜宵，你现在容易饿……”
沈知予看他这样不安，忍不住轻轻蹙眉，眼眶有些发热：“允节哥，你不用这样。”
“怎么不用？跟你求婚的时候我就说过，我会好好照顾你们母子的，你不相信我吗？”顾允节的语气有些激动。
顾允节执拗地看着她，就像一只囚笼中的困兽，在等待着最后的判决。
“我当然相信你会做到，可是……”沈知予狠下心，“允节哥，我不能和你结婚，我们解除婚约吧。”
男人的嘴唇微微颤抖着，眼神绝望又落寞，她最终还是说出口了。
“为什么？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吗？你告诉我，我都改！”
他抓住沈知予的手，固执地想要一个答案。
沈知予摇摇头：“不是你的错，不是你的错！允节哥，是我错了，我不应该利用你……”
顾允节：“我愿意被你利用啊，你可以继续利用下去，只要能让我陪在你身边就好了……还是说，你有了更好的人选？”
“……什么？”沈知予怔怔地看着他，一时之间竟失语了。
顾允节却觉得她是默认了：“是季璋对吗？你想和他在一起，你觉得我不好用了，所以就要抛弃我吗？”
“你住在我家，可却每晚跟他通电话，你还和他出去吃饭，就连我现在能出来，都是因为你去求了他，对吗？”
“他是年轻的军官，前途无量，而我只是个做小生意的，出身比不上他，地位比不上他，你觉得他比我好，是吗？”
沈知予不可置信地看着顾允节：“你监视我？”
“你怎么能这样做？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眼前这个人突然变得陌生至极，好像她从来都没有真正认识过他。
顾允节被她的眼神触痛，冷笑了一下，没有解释：“所以呢，你原本是想把我当傻子，玩得团团转？我以为只要我做得足够好，总有一天可以打动你，但其实在你心里，我早就出局了吧。”
沈知予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诶说道：“从一开始我就说过，不会和你做真正的夫妻，等一切尘埃落定，我们就各自分开，所以我以为我们订婚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