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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上的人，你认识吧？”
汪子涛只是抬头瞥了一眼，但没有说话。
照片上是李琴和汪子轩。
魏征鸿继续说了下去“这两个人是你杀的吧。”
“根据我们的调查。”
“这两个人，一个是你的母亲，一个是你的弟弟。”
听到这句话，汪子涛终于忍不住抬起了头“不，他们不是。”
“李琴就是一个不要脸的烂货，汪子轩就是一个野种。”
“他们不配做我的家人。”
话音落下，魏征鸿没有说话，而是拿出了一份整理成册的文件。
他将文件举起展示在汪子涛面前。
“这个东西，你熟悉吧。”
闻言，汪子涛看了过去，他眼神一缩。
这份整理成册的文件，是当初他做完事以后跟组织换的。
其中有汪志恒汪玉婷的详细资料，以及过往事情的全部经过。
“这份文件，是我们后续在你开过的车中找到的。”
汪子涛靠在了椅子上，一脸无所谓“那又怎么样？”
“反正该做的事情我都已经做完了。”
“该报的仇也已经报了。”
“就算我没有杀李琴和汪子轩，还有那个老男人，我最后的结局不照样还是死路一条吗？”
“现在你拿出这些东西来，又能说明什么呢？”
“无非就是想从我嘴里套出点情报罢了。”
“既然你们知道我接受过专业的反审讯训练，那现在还耗在这里有什么意思呢？”
“你们的那些审讯手段，在训练的时候，我都已经应对过了。”
“放弃吧，说再多都不会有结果的。”
“要么上药上电，要么不如直接将我送到看守所去。”
说完，汪子涛闭上了眼睛。
魏征鸿拿起刚才从纸袋中一起掏出来的几页纸。
一句话，让汪子涛重新睁开了眼睛。
“你是笃定NSSA给你的调查结果就一定是真实的吗？”
“韩采薇的死，你觉得真的只是李琴从中作梗吗？”
两个问题，让汪子涛再次激动起来，眼睛变得通红“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难道你就没有怀疑过吗？”
“怀疑什么？”
“几十年前的事情，NSSA是如何能给到你如此精细的过程？”
“那个时候，恐怕他们也才在宁海布局不久。”
“还有就是，你不觉得你们汪家的企业在那个年代转型的时候，屡屡失败太过巧合了吗？”
“当年的资料，我们这有。”
“现在来看，不管是你爷爷还是你父亲，当年的应对其实并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但却总在最关键的时候出问题。”
“对比宁海同时期一起转型的企业。”
“失败再来的不在少数，后来成功者也不在少数。”
“可为什么偏偏就是你们家不行呢？”
“这个问题你有没有想过？”
“还有，当年李琴只是一个护士而已。”
“以你对她的了解，你觉得就凭她自己真的有能力可以只手遮天的一手完成孩子的对调，再杀死韩采薇的行动吗？”
“如果她真的有这样的本事，那这些年还至于过成这样吗？”
“她要是有这种手腕，你们汪家在国外的公司和产业现在也不至于请职业经理人来打理吧？”
“你真的觉得当年你父亲喝醉后跟李琴发生关系是一个意外吗？”
“你真的觉得你姐姐的事情，是那母女俩的脑子能想出来的吗？”
几个问题重重砸在了汪子涛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