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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 添薪仰古槐 9(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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霁儿一个贴身侍女在外屋侍候,闻言出屋凭栏道:“官人在这里,有的甚事?”

楼下使女道:“前院儿小林头儿在二门唤官人,说是门外来了一人,是宫里的内官,请官人速去呐。”

秦玉闻言一惊,倏地起身,出屋道:“的是宫里的人?”

楼下使女道:“小林头儿说的是。”

秦玉不敢耽搁,也不及更衣,快步下楼,也不理会那妇人,径直来到二门内,隔门道:“小林都管,来的是哪个?”秦玉未成家时,家中仆从皆是粗陋之人。到成亲,林家陪送来数十人,使女家丁皆有。这小林都管与他父亲老林都管便皆是林家陪送过来的。

小林管家道:“大官人,确是宫中贵人,但这人未穿官袍,小人也从未见过。如今正在外书房中等候。”

秦玉这才拔下门闩,出了二门,快步向外书房走去。

进了门,只见书房外厅内站了一人,秦玉却不由得吃了一惊,原来这人竟是陈封贴身内侍,垂拱殿左侍禁赵竖。赵竖日日跟随在陈封左右,极少出宫,便是到大臣府上传旨这等差事,也使不到他头上去,今日如此晚,他怎的亲自来了?

念头只一闪,秦玉已施礼道:“赵中官,今日怎的驾临寒舍,秦某失迎了,恕罪恕罪。”

赵竖侧过身来,回礼笑道:“秦枢相多礼了,若不是圣上钦命,下官怎出得宫来?秦枢相,下官不敢啰唣,是圣上急宣秦枢相进宫,圣上等着呐。”

秦玉急躬身道:“是,臣遵旨,这便进宫见驾。”说罢起身道:“赵中官,我换了衣裳便去。”

赵竖道:“下官却等不得秦枢相,下官这便回宫复旨,免得圣上等得心焦。秦枢相只快着些便是。”

秦玉道:“赵中官请回,秦某便来。”说罢又唤小林管家送赵竖。

话音未落,赵竖已转身急匆匆去了。才出门,又回头道:“秦枢相走东华门,下官命人留门专候秦枢相。”

秦玉便唤家人更衣,因想着是夜里见驾,便未换官袍,只换一件天青色襕袍,扎了玉带,戴了垂脚幞头,唤了一个甚是得力的小厮跟随。因想着定有巡夜的金吾卫兵丁查夜,便寻了一个写有“禁军都宣抚使司”字样的灯笼点起,二人快马往东华门赶去。

路上自然有查夜之人,却无人敢阻拦,也不必赘述,一时赶到东华门,在门外拴了马,命小厮等候,秦玉遂上前叫门。门内果然有人守候,一叫便开,秦玉进宫,径直赶往垂拱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