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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野没想到宣明月真的会吃他
三十分钟后。
宣明月起身回房去拿包，再出来时已经换上了一件深蓝色薄风衣，里面搭着白衬衫和黑色长裤，头发重新扎成低马尾，脸上只补了一点口红，整个人干净利落，又恢复了宣队那副说一不二的模样。
秦野看着她走到门口换鞋，心里忽然有点不舍。
“我走了。”宣明月穿好鞋，回头看他。
“好，路上慢点。”
宣明月打开门，又回头看了他一眼：“你今晚还来不来？”
秦野笑了一下：“来。”
宣明月眼睛亮起来，没再多说，推门走了。
秦野一个人在屋子里站了一会儿，把碗洗了，又把沙发上的薄被叠好，才拿上手机出了门。
从宣明月家出来，他先给苏清瑶打了个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才接通。
“喂，秦野。”苏清瑶的声音听起来很轻，还带着点鼻音，像刚哭过。
秦野皱了皱眉：“你在哪？”
“我在陆氏集团这边……处理点事情。”苏清瑶说。
“哪个办公室？我过来找你。”
苏清瑶那头安静了一小会儿，像是不太想麻烦他，最后还是把地址说了。
秦野拦了辆出租车，报了地址，靠在后座上闭了会儿眼睛。
司机开得不算快，车窗外车水马龙，阳光白花花地打在路面上，和昨晚的夜色像是两个世界。
到了陆氏集团大楼门口，秦野大步走进去，前台想拦他，他只说了一句“找苏总”，步子没停。
进了电梯，他按了楼层，电梯门一开，他轻车熟路地往苏清瑶的办公室走去。
办公室门半掩着。
他抬手敲了两下，没等里面应就推门进去了。
苏清瑶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捏着一份文件，脸微微低着。
她今天穿了件杏色的职业套裙，头发挽了个低髻，耳边的碎发垂下来。
秦野走到近前，一眼就看见她眼角红红的，睫毛湿成一簇一簇，脸上还有没擦干净的泪痕。
她看见秦野进来了，连忙抬手擦了擦脸，挤出一个笑：“你来了啊。”
那笑比哭还让人心里发堵。
秦野走到她身边，弯腰凑近她，声音压得很低：“怎么回事？谁把你惹成这样？”
苏清瑶咬了咬下唇，别过脸去，好半天才说：“没什么，就是公司里的几个董事，有些事谈不拢……”
秦野拉过旁边一把椅子坐下：“什么叫谈不拢？他们给你脸色了？”
苏清瑶不说话了，只是吸了下鼻子，手指在桌面上轻轻蜷起来。
秦野最见不得她这样，心里那股火“噌”地就上来了。
他一拍桌子，把苏清瑶吓了一跳：“你去把他们都叫进来。就现在。”
苏清瑶怔怔地看着他：“秦野，这事……”
“别怕，叫进来。”秦野打断她，语气不容商量。
苏清瑶犹豫了一下，还是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拨了个号码，低声说：“让几位董事长到办公室来一下。”
不一会儿，门外陆陆续续进来三个人。
两个中年男人，一个年纪稍大些，都穿着深色西装，头发梳得油亮，脸上带着几分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