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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野一听，连连摆手：“那您还是把我开了吧，我宁可去公司门口卖炒河粉，也不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活儿。”
看着他摆出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顾青鸢的火气噌地就上来了。
啪！
顾青鸢狠狠一拍桌子，杏眼圆睁：“秦野，你还是不是个男人？这事你就打算忍气吞声了？”
“呃……倒也不是那意思……”
秦野挠了挠后脑勺，无奈的说：“关键是就算证明不是咱们干的，我不还是拿那点死工资？”
“你要真能把人揪出来，我给你五百万。”顾青鸢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秦野眼珠子一转，精光直冒：“不许反悔！”
“等你把人找到再说。”顾青鸢轻哼一声。
“行吧。”
就算心里再怎么排斥，也注定要跟这几个女人纠缠不休。
秦野只能点头应下。
就在这时。
笃笃笃！！！
敲门声响起。
顾青鸢坐直身子，按下桌上的开门键。
一名女助理推门进来，恭声道：“顾总，天河集团的张总想见您。”
“张志强？”
“是的。”
顾青鸢略微思索：“让他上来吧。”
“好的。”女助理转身离去。
秦野摸了摸鼻子，干笑道：“顾总，我上个厕所。”
“懒人屎尿多！”顾青鸢皱着眉嘀咕了一句。
秦野刚溜出去不到一分钟。
女助理便领着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这人身材臃肿，大腹便便，一张圆脸上油光锃亮，头顶的头发已经剩不下几根，偏还精心地朝一边梳着。
一进门，张志强就张开双臂，笑得满脸褶子：“哎呀，顾总，好久不见好久不见！”
顾青鸢脸色一沉，半分好脸色都不给，冷冷讥讽道：“恭喜天河集团啊，拿下那么大的市场份额。”
“嗨，顾总这是说的哪里话。生意嘛，有来有回。半年前你们龙耀不也吞了一大块肥肉？”
张志强皮笑肉不笑，眼珠子却不住地在顾青鸢身上打转。
顾青鸢双手环胸，神色冷傲：“那也是我龙耀正大光明拿下的。”
“哈哈哈……商场如战场，上不得台面的手段，那也是手段不是？”张志强笑得愈发张狂。
“哼！”
顾青鸢冷笑一声，美眸中寒光凛冽。
厕所里的秦野听得一清二楚。
就是因为天河集团横插一脚，那笔投资才打了水漂。
不过话说回来，张志强这老东西有句话倒没说错。
上不得台面的手段，那也是手段。
生意场上，成王败寇，谁还跟你讲什么仁义道德。
秦野也不急着出去，索性竖着耳朵继续听。
“张总，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你今天来到底什么目的？要是专程来看我笑话，那大可不必。”
顾青鸢冷冷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