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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修点点头，乖乖站在柜台前面，小心翼翼地把手里的布包放在台面上。
布包解开，露出里面一块青白色的玉佩。
巴掌大小，雕着简单的云纹，触手生凉，灵光温润内敛。
品相确实完好，没有破损，保养得也仔细。
“这是……我娘留给我的。”小女修声音发颤，“我本来不想当的，可宗门下个月要交灵石，我实在凑不齐了……柳师姐说您这儿残件都收，我这个是完好的，您应该……应该能给高一点……”
白守财没急着答话。
他伸手拿起玉佩，指尖摩挲过云纹的刻痕，通宝神眼的反馈又跳了出来。
【凝神玉佩：下品法器，品相完好，佩戴可小幅凝神静气。物品价值：12灵石。】
十二块灵石的东西，正常收购返十二块修为，不赚不亏。
但他心里微微一动，凝神玉佩。
这玩意儿佩戴之后能凝神静气，对他修炼有没有用？
如果对他有用，那可能就触发附加价值了。
但问题是，他现在不清楚，也没多少时间去慢慢琢磨能不能触发。
眼前这单，先保本再说。
“十二块灵石。”白守财把玉佩放回柜台上，报了价。
小女修一愣，眼巴巴地看着他：“十二……就十二？”
“怎么，嫌少？”
“不是不是！”小女修连连摆手，急得快哭出来，“我、我以为柳师姐说您这儿会高一点……我本来以为能卖七八块就不错了，十二块已经很多了……我就是……就是以为您会再多给一点……”
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了。
白守财看着她那副又委屈又不敢说的模样，心里头一软，嘴上却还是那副欠揍的调调：“小爷我收东西向来讲究一个货真价实。你这玉佩值十二，我就给你十二，童叟无欺。你要是觉得亏，门口在那边，你可以拿去隔壁问问价再回来。”
小女修咬着嘴唇，眼睛红了一圈。
她当然知道隔壁那家给的更低，上次有个师姐去当法器，直接被砍到三成价。
柳含烟跟她说过，整个坊市就白掌柜这儿最实诚。
“我卖。”她小声说，把玉佩往他面前推了推，“十二就十二。”
白守财数出十二块灵石码在柜台上，小女修飞快地收进储物袋里，动作干净利落，生怕他反悔似的。
收完之后她也不走，低头站在那儿扭着衣角，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还有事？”
“……那个，”小女修抬起头，脸红得能滴血，“柳师姐说，您这儿……还收别的东西……”
“收啊，什么法器灵药功法残卷，只要值钱我都收。”
“不是……”她声音越来越小，“柳师姐说，您这儿收……收人……”
白守财愣了一下，然后慢慢坐直了身子。
他盯着眼前这张羞得通红的小脸，心里头咯噔一下。柳含烟那张嘴啊，不光介绍了生意，连“附加生意”都替他宣传出去了。
“呃——”白守财难得有些卡壳，“你柳师姐具体是怎么跟你说的？”
“她说……”小女修恨不得把脑袋埋进胸口里，“她说要是灵石实在凑不齐，可以找您谈……谈别的方式……只要您满意，价钱都好商量……”
白守财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柳含烟这女人，当皮条客当上瘾了是吧？
他看着眼前这小女修，十七八岁的年纪，清清纯纯的一张脸，眼圈还红着，手指把衣角绞得皱巴巴的，站在这儿跟个受惊的兔子似的。
要说心里没动念头，那是假的。
真以为自己是那种贪财好色的人么？
柳含烟那会儿是他主动提出来的，因为当时急着验证纯阳之体。
既然验证成功了，那不得不说，柳含烟这小娘们看的真准。
白守财叹了口气，摆了摆手：“天晚了，今晚你就别走了。”
林锦儿愣住了，抬头看他，有些诧异，难不成真的要……
自己就是过来碰碰运气，难不成真的要，正在犹豫的时候，白守财已经将门都关完了。
“算了，都是为了修行，都是为了可以在宗门留下来，仅此一次，仅此一次……”
林锦儿索性心一横，给自己找了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