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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姒愣了一下，随即坦然地点头：“嗯，我不想。我对权力没什么兴趣，就想安安静静研究药草，守着部落就好。”
“唉。”祁昭叹了口气，“说心里话，你要是不想争，我反倒还希望江蔓能成功。至少江蔓和珞娆斗，还能互相牵制。”
“雌母！”祁姒瞪大了眼睛，没想到她会说出这种话。
“可不行啊。”祁昭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沉了下来，“她们要是把主意打到你头上，那就不行。”
她望着窗外，语气带着几分凝重：
“姒儿，我虽然不会逼你，但城主大选的事，你还是再想想。珞娆已经连任了十年，势力盘根错节，要是一直由着她一家独大，再过几年，兽城怕是要变天了。到时候我们人鱼族，也未必能安稳度日。”
祁姒抿着唇，沉默着没说话。
殿内安静了许久，她才轻轻开口：“不是还有其他部落的参选者吗？未必非要我去。”
祁昭没接话，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摆了摆手：“趁着我还在，还能护着你们。要是我离开了，也不知道这里又要生出多少事端。”
祁姒还想要说些什么，被祁昭挥手打断：“回去吧。”
祁姒抿着嘴，最终还是什么也没有说，转身离开了。只留下祁昭一个人站在窗边，望着落雪出神。
……
一行人慢慢走到人鱼族部落门口，眼看就要分别，祁澜忽然停下脚步，轻轻拉住了苏禾的衣袖。
他指尖只碰到一点布料，很快就收了回去。
“上次约你吃饭，不巧错过了。”祁澜看着她，语气温和，“不知道今日有没有这个荣幸，请苏禾你吃顿饭？就当是庆祝我们达成合作。”
苏禾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几位兽夫。
果不其然，几个人脸色都不太好看。
苍戾脸臭得能滴出水来，拳头攥得咔咔响，要不是陆擎按着他肩膀，估计早就冲上去了。
陆擎眉头紧锁，霸道的脸上满是不赞同，却没开口反对。
墨渊垂着眼，指尖轻轻摩挲着袖袋，神色清冷，看不出情绪，
玄寂靠在旁边的石墙上，半眯着眼，浑身都冒着“我不爽”这几个字。凌枭站在最后面无表情。
祁澜像是没看见几人的脸色似的，善解人意地笑了笑：“不方便也没关系，我们下次再约就是。不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