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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敬安瞬间抬眼，快步上前：“说！到底什么情况。”
掌柜擦了把额头上的汗，连忙躬身回禀：
“我这两日一刻不敢松懈，派人盯着鹿鸣阁，可以肯定，二小姐手里就只有一间不足百平的小作坊，里面工人加起来都不到十个，而且这两天，我查遍了北城所有原料商，作坊，工厂，根本没发现她有达成任何合作交易。”
“她铺子里摆放的那些，就是她所有的存货了，根本不够应付那么多订单。”
这番话，如同定心丸一般，砸在了许敬安心头。
他紧绷了一早上的神经骤然放松，脸上的焦躁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嘲讽和得意。
哈哈哈！
他就知道！
一个从未碰过生意，无根基无背景的小丫头，就算一时走运捣鼓出几样好东西，又能如何？
本钱不足，产能为零，空有热度，全是虚的
“我就说她是虚张声势！”
许敬安仰头大笑，“搞开业造势，预定锁客，说白了就是手里没钱没货。”
“她是等着靠开业收的定金回流资金，再扩大作坊，采购原料，慢悠悠填补订单空缺。”
“说到底，还是太嫩！这点做生意的弯弯绕绕，也敢跟我斗？”
柳春琴闻言，紧绷的脸色瞬间舒展，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冷笑：“原来是纸老虎，我还真被她唬住了片刻！”
许玉兰更是喜出望外，眼中的嫉妒瞬间变成了鄙夷：“我就知道！她就是装模作样骗外人的！看着风光无限，实则外强中干！”
她迫不及待地上前催促：
“爹！既然她没货，咱们赶紧上门去，她收了那么多定金，到时候交不出货，就是欺诈！咱们正好拆穿她的真面目。”
柳春琴也连忙附和，语气急切：
“没错老爷，机不可失！她现在风头最盛，若是无货可交，她这名声彻底败坏，不用咱们动手，她自己就彻底垮了！”
“到时候赌约失败，那些产业，铺子，尽数归还许家，她还要沦为全城笑柄，从今往后，再也抬不起头！”
母女俩双眼发亮，满是迫不及待，恨不得立刻冲到鹿鸣阁，撕碎许鹿兮的伪装。
许敬安眼底寒光闪烁，沉吟片刻，看了眼掌柜的问道：
“有没有打听到都有哪些人下了订？”
掌柜连忙点头：“查到了，不仅北城的贵妇小姐纷纷预定，还有不少跟老爷素有往来的外地货商，也大批量下了订单。”
“不少商户都押了重金，就等着她开业供货。”
太好了！
许敬安眼底精光暴涨，心中瞬间有了万全计策。
许鹿兮收了人家的重金定金，却拿不出货，就是失信于人。
得罪一众权贵货商，不用他出手，这些人就能活活压垮许鹿兮。
“很好。”许敬安冷笑一声，眯了眯眼，“去，你现在立刻去联系所有下单的商户老板，把鹿鸣阁无货可供的消息传出去。”
“就说许鹿兮空壳造势，恶意预收定金，欺瞒客商，约上所有人，随我一同去鹿鸣阁，当众验货对账！”
“我倒要看看，今日这般热闹场面，她要怎么收场。”
“是！我这就去。”掌柜领命，转身快步离去。
鹿鸣阁门口人声鼎沸，整条街的热闹几乎都被这一间新开的脂粉铺子包揽。
隔壁开了十几年的老牌脂粉铺门可罗雀，伙计扒着门框眼巴巴看着，心底只剩无尽的艳羡。
就在这时，门口忽然来了一群人，气势汹汹。
原本拥挤的店门口瞬间安静大半，逛街的路人下意识往后退开，纷纷侧目观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