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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卫东要是不活着，小兰也许不会走到这一步。”
“听说她跟娘家的侄女住在了一起，而且她侄女在县城还有工作，小兰要是跟她一起生活，也不错，好歹不用伺候一家老头，还要时刻防着挨打。”
“真的，就是凉卫东的那个超级恋爱脑女儿？她进县当工人了？”
“我听说，她强迫一名知青娶她，结果对方没待多久就回了城，她一托二带着两个孩子在城里生活，不会是想把小兰当免费保姆吧？”
“凉小兰就是矫情，打一顿又不会致命，非要闹离婚，如今还得看娘家侄女脸色过活，真憋屈。”
“张老三家的，你少在这里阴阳怪气，小兰有娘家撑腰，是她傻不知道抱怨，才会养大张大牛的胃口，才会养出一双白眼狼。”
“但凡她精明一点，把张家所作所为跟凉卫东说清楚，凉卫东会让她在这里受苦。”
“就是，真当大家跟你一样，娘家就只会吸血，从未给你撑过腰。”
“哈哈哈，撑腰，就她娘家那群软蛋，别上门送人头才是。”
瞬间，现场一片笑声。
不远处，张兰芳把他们的话全听了去，双手紧紧握拳，眼中闪着恨意。
凭什么她能进城过好日子。
而她却得在家当牛做马。
她讨好外头的女人，不就是想占多点便宜，想在家里有一席之地，不会被爷奶搓磨。
她身为母亲，就不能为她多想想，多承受一点吗？
再熬一熬，熬到她出嫁。
为什么要挑担子离开。
不行，绝对不能让她在城里安生过日子。
她要把她弄回来。
或者她能给她找个城里的丈夫，或许她会考虑会放过她。
张家最闹腾的就属张铁柱，自从公安局出来的那天，未婚妻上门退婚，之后公安登门，让整个张家成为村里的笑话。
现在他一出门，就被惜日朋友嘲讽，说他是怎么做出侮骂亲生母亲来的。
他们知道什么。
父亲在这个家就是一言堂，就连爷奶都得听他的，他还是个孩子，拿什么去保护她。
她要是早点跟舅舅求助，她会挨打吗？
是她蠢，守着脸面，活该她挨打。
看着桌上的亲断书，耳边是爷奶不堪入耳的侮骂声，愤怒地抬起头，猩红的双眼死死看着坐在地上骂人的两个老人。
“滚，都给我滚！”
张铁柱冲进厨房拿起一把菜刀出来，对着院中的老人大声道：“带着野种给我滚出这里。”
“你们有什么资格骂我娘，要不是你们纵容张大牛在外养女人，还虐待我娘，我娘会离婚吗？”
“我会成为笑话吗？”
“都是你们的错，你们给我滚！”
张老太和张老爷子看着大孙子拿刀对着他们，吓得双腿发软，身下更是湿了一片。
“你你，你个不孝孙，你想干嘛，想杀我不成。”
“是，我想杀了你们。”
张铁柱拿着刀对着缩在角落里张大牛的私生子，只比他小十岁，算是他从小带到大的。
而就是因为他们的母亲，因为他们，他娘才会被爹打，娘才会离婚不要他们。
“啊……疯了疯了，张铁柱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