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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什么？！
孟早早一个被退过亲的女人，有什么好的？
这位公子长得好看，又有钱，穿得那么体面，凭什么看上她？
孟芯的胸口剧烈起伏着，眼睛里又涌上了熟悉的、发狠的光。
她盯着孟家那扇紧闭的院门，死死咬牙。
“孟早早……你又抢我的东西……”
……
张锦川绕了一圈将东西分发完，才回到宋临渊居住的那个院子里。
此刻，宋临渊站在树底下。
一袭黑衣，衬得脸也黑得跟锅底似的。
张锦川挑了挑眉。
好家伙，这是等他多久了？
他立刻走过去，笑嘻嘻道：“九郎，你在这儿干嘛？”
他抬头望天，一脸疑惑：“这也不遮阳啊，走走走快进屋，热死我了。”
宋临渊没接他的话。
他盯着张锦川，声音冷得掉冰碴：“你刚才在孟姑娘家门口，干什么？”
张锦川“哦”了一声，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哦，你说这个啊。”他吊儿郎当地坐到屋檐下的凳子上，“我去给孟姑娘送点东西。”
宋临渊眉头拧得更紧了：“送什么东西？”
“一盒胭脂，一匹绸缎。”张锦川说得坦坦荡荡，“还有一盒金首饰什么的。”
“你送她金首饰……”宋临渊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你……喜欢她？”
张锦川啧了一声。
他收起扇子，很认真地看着宋临渊：“九郎，我跟你说句实话。”
“孟姑娘长得好看，性子也有意思，跟我以前见过的那些姑娘都不一样。”
“我确实是喜欢她。”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嘛。”
“所以我知道了她没有成过亲也没有三岁的孩子，我高兴啊，送她点东西套套近乎嘛，万一人家就愿意跟我走了呢！”
宋临渊站在那儿，脸越来越黑。
张锦川以前在永安城里，身边今天换一个姑娘，明天换一个。
什么歌女、官员的妹妹、甚至是郡主，他见一个爱一个，从来没认真过。
现在他说喜欢孟早早？
宋临渊心里一股无名火直往上窜。
“你身边还少姑娘吗？”他声音冷冷的，“永安城里那么多姑娘，你跑这儿来凑什么热闹？”
张锦川听出他话里的火药味，愣了一下。
他仔细看了看宋临渊的脸。
那张一向风轻云淡的俊脸格外的黑，紧紧皱眉。
可不像是单纯替朋友问两句的架势。
张锦川心里忽然有点明白了。
他笑了，故意道：“九郎，你这话就不对了。”
“我以前那些，都是逢场作戏。这回是真觉得孟姑娘好，想正经追求一下。”
他顿了顿，盯着宋临渊的眼睛：“……九郎，你又不喜欢她。”
“我追求她，是我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宋临渊下意识想要反驳，却定在原地。
喜欢孟早早吗？
他自己也不知道。
可看见张锦川提着礼盒上门，对她笑成那副不值钱的样子，还“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他心里就堵得慌。
可他……有什么资格管张锦川追求谁？
宋临渊沉默了。
张锦川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更有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