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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你吹头发。”
江墨取来吹风机，坐在床边，轻易给她吹头发。
暖风吹过他指尖穿过她乌黑发缕，动作轻柔，指腹不经意擦过她后颈细腻的皮肤。
起初还只是老实地帮她烘干头发，指尖触到她白皙纤细的颈侧，那股压下去的燥热又升腾而来。
他呼吸渐渐变沉，动作慢了下来，目光落在她露出的肩头，落在那件宽大白衬衫松垮的领口，喉结反复滚动，握着吹风机的手都微微发紧，心思早就不在吹头发这件事上了。
他是个正常的男人，更何况是面对一个自己心爱的姑娘，他根本做不到坐怀不乱。
苏黎敏锐察觉到身后那道越来越滚烫的视线，伴随着他越渐不稳的呼吸声，身体微微一僵，当即抬手轻轻推开他。
“好了，好了！”她迅速侧身躺到床上，拉过薄被盖住自己，避开他：
“我困了，晚安。”
江墨握着还在低鸣的吹风机，愣在原地，暖黄的灯光落在他身上，眼底翻涌的情愫还未褪去，盯着她背过去的身影，长长呼出一口气，哑声低笑，满是无奈。
侧头静静看着苏黎的轮廓，低声呢喃，气息落在她耳畔：
“好。”
他小心翼翼地在她身侧躺下，不敢靠得太近，又舍不得离得太远，肩背若有若无贴着她，温热的呼吸拂过苏黎的耳廓。
方才说好会安分，可只要她在他身侧，理智就悬在风里。
每一次贴近都是对他的煎熬，心底那团火越烧越旺，逼得他只能一次次逃去浴室:
“你先睡……”然后逃去浴室冲着冷水澡。
一次
两次
……
苏黎侧过头看他，灯光朦胧，映着他因隐忍而泛红的眼尾，带着一丝无奈：“江墨，我们还是分睡吧，你这样不太好。”
江墨的指尖倏然攥紧身下的床单，沉默片刻，慢慢倾身靠近，鼻尖几乎要碰上她的。
暧昧的气息缠绕在两人之间，嗓音低哑，还有藏不住的缱绻。
“不同意，不允许。”
他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温热的气息交织在一起，睫毛擦过她的脸颊，轻得像羽毛。
“没有你的夜晚才是折磨。”
他顿了顿，喉结轻轻滚动，目光缠上她的眼，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潮湿的蛊惑：
“阿黎，帮帮我可好？”
他没有再往前，只是维持着这个一低头就能吻上她的距离，委屈又贪恋地呢喃：
“我保证，不乱来，你吻吻我，吻吻我就好。”
他微微偏头，唇擦过她的鬓角，像一个克制到极致的试探。
“阿黎，”他喉间压着粗重的气息，满是隐忍的渴求，“阿黎……”
空气静得只剩下他的呼吸声，那股克制的躁动又带着磨人的痒，而他却不能饮鸩止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