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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说点什么，又拿不准分寸，怕一个说不好让金不二伤心。
她见到的不二姐姐一直处于巅峰。
但今天却因调不出五行之力而被罚。
她怕她受不了这种落差。
金不二察觉到她的小动作，看向她：“怎么了，一幅扭扭捏捏的样子？”
她主动问，周苗苗更紧张了：“就，就是担心你……”
金不二立刻明白过来：“我有什么好担心的，就是有点烦，我不是刚开课嘛，突然来这么一下子，生源估计得减一大半。”
周苗苗愣了下，原来不二姐只是在乎这个。
她松了口气。
“没事的，不二姐你这么厉害，早晚会调用五行之力的，等月考的时候打出成绩，生源就会回来的。”
两人说着话，已经走出了教学楼。
课前只要金不二一出现，总会有一群学生围上来，要签名合影啥的。
现在气氛完全变了。
有人远远瞥见金不二，脚步下意识顿住，连忙低下头，侧过脸，凑到身边同伴耳旁压低声音，悄悄说话。
细碎的低语断断续续飘过来，零零散散落进耳朵里。
“咱们是不是对她过誉了？连基础的调用五行都不会，往后还不是沦为下等。”
“我也觉得，听说金露老师单独指导她，她都学不会，不会用五行，那还算什么修士！可能这辈子都无缘筑基，那么即使现在能碾压一众天骄，往后恐怕连我们都不如。”
他们声音压的很低，目光却总忍不住偷偷往金不二这边瞟，等视线一对上，又慌忙移开，假装闲谈，表情微妙。
周苗苗走在金不二身侧，把这些窃窃私语听了个七七八八。
气的脸都红了，却又不好冲上去理论。
不然反而会显得她们上头了。
她微微侧头，小心去看金不二的表情。
金不二表情一如往常。
“本来就是跟风的人，你与其因为他们的议论生气，不如惋惜一下我的钱包。”
周苗苗见她没有被影响心态，也跟着放松下来。
脑子里想着怎么帮她再拉生源。
忽然感觉一阵刺骨的寒意。
她这才发现两人已经到了寒潭边。
不同于学院前面仙境一样的景色。
这里简直就像是被抛弃的地方。
潭水是一种近乎发黑的深青。
静得像是一面碎不开的冰镜。
连睡眠上漂浮的落叶都停在原处，仿佛被寒气冻住。
岸边石缝里渗着白霜，周围的草木枯的发黑。
死气沉沉，又寒冷无比。
“哗啦。”
周苗苗还在发抖，金不二已经下去了。
后面还跟着二十多个一起被罚的同学。
见状都不禁嘶了声。
周苗苗一咬牙，跟着下去。
潭水立刻像无数绵密的针往骨头缝里刺。
她不得不运转灵力，调用水行之力抵御这种刺骨的寒冷。
金不二也在运转灵力。
脑中回想着金露老师的话，集中精力感受着水的力量。
结果还是不如人意。
她不是钻牛角尖的人。
五行术法不行，非要硬来，那就是在浪费时间，浪费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