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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李，你亲眼看到我孙女被送到急救室？”
林国栋问话的同时，快速站起来。
“是！”警卫员小李赶紧回答，“司令，俺亲眼看到她被送去急救室了，躺在床上，旁边几个护士推着。”
旁边陆汉生也跟着站起来：
“小李，送去急救室时，她是昏迷的，还是清醒的？身上有没有伤口？”
“清醒的，没伤口，没血。”
小李确认道：“俺看到林中尉时，她还朝俺招手，说‘没事，不要大惊小怪’。”
“没外伤，人还清醒。”
陆汉生转向林国栋。
“多半是推到急救室观察，应该没大碍。”
“那就好。”
林国栋手从胸口上放下来，又问小李：“你亲眼看到她被非礼了？”
小李慌忙摆手：“林司令，俺没亲眼看到，可俺没胡说，是听旁边推车护士说的，说什么急得很，衣服脱光……”
“打住，别往下说了！”
“敢非礼我孙女！”
林国栋下意识去摸腰间配枪，只摸到腰带扣才想起来，今天穿得便装，没带配枪。
他又盯着小李腰上的枪套。
小李见状一把摁住枪套。
“司令，你冷静！可不敢开枪咧！”
呼，呼。
猛吸气，缓缓吐。
林国栋闭上眼睛。
两秒后睁开，脸色恢复如初。
“不管怎么说。”
林国栋朝小李一挥手：“你先带路去急救室，见了她再说。”
“是！”
小李赶紧跑向门口，要去开门。
“先等等。”
陆汉生转身走向窗边储藏柜，打开柜门，从里面拿出根打吊瓶用的伸缩杆。
呼呼——
对着空气挥了挥。
陆汉生满意道：“就它了。”
“老班长，”林国栋诧异，“您这是做什么？”
“打流氓！”
陆汉生晃了晃伸缩杆：“如果真的有人胆敢非礼她，我就把那人打出屎来！”
“用不着您出手，老班长。”
林国栋下意识脱口而出：“等回头我把警卫班叫过来，直接就枪毙，敢猥亵军职人员，都不用上报警局！”
说完，林国栋立刻‘啧’了一下，呢喃道：“失言了。”
“失什么言。”
陆汉生举起手里的伸缩杆，又使劲儿挥了几下：“这种流氓先毙后审，绝对没有冤假错案！”
“要是坐实这家伙猥亵的事实，我一定帮他争取死刑，给小月讨回公道！”
林国栋感激地点头：“谢谢老班长。”
“不用谢，快走。”
“好。”
小李头前引路，陆汉生和林国栋紧随其后。
拐过两道走廊后，小李回过头来，小心翼翼问道：
“林司令，来之前卫生队让我问问您，林中尉不在，负责新兵体检的人手就不够了，要不要从军区抽调人手过来？”
林国栋皱眉：“军区今天有汇报考核，其他军医都忙着支援去了，紧急抽调过来，时间恐怕来不及。”
“这点小事，让陆轩去好了。”
陆汉生帮林国栋‘排忧’：“他今天正好在医院，这个点……”
他看看手表：“体检应该结束了。”
“这，”林国栋犹豫，“不好吧，老班长。”
“你信不过陆轩医术？”
“怎么可能，只是怕陆轩不愿意。”
“不会。”
说着，陆汉生掏出手机来，找到陆轩的号码，摁下绿色【呼叫】键。
铃铃铃铃——
排队等待体检的长队里，一阵电话铃搅得大家纷纷回头。
陆轩力架换到左手，腾出的右手去掏兜拿电话。
“喂，爷？”
“你还在医院吧？体检结束了吗？”
“嗯，还在医院，剩几项没做完。”
“那不着急，回头让医院体检科单独给你安排，一会儿有军医去找你，你帮他们给新兵做体检。”
陆轩一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