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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茗也没了刚才的嚣张，小心盯着沈氏的脸色，随即接话：“回嬷嬷的话，刚才臣女只是从民间听到一则关于平宁县主的传闻，一时闲聊罢了。”
“臣女几个真的没有置喙皇后的意思。”
沈氏瞥眼朝着白瑛身上看去，朝着她招手：“平宁县主，你上前来。”
白瑛也没有畏畏缩缩，直接上前规规矩矩跪拜：“臣女白瑛参见皇后娘娘。”
沈氏看向白瑛，这才细细打量起来，这才注意到白瑛倒是同别人不一样。
一身素裙，发髻间也没有过于张扬，只一只木簪，诸多秀女中无不精致打扮自己巴不得被选中，偏偏她在这些秀女当中确实淡雅得不像话，活脱脱一株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的莲花。
皇后缓缓才开口：“本宫还以为是什么天仙，不过是个武将后人罢了，没什么特别的。”
“本宫可以容纳你初来宫中不懂礼数，但是却不能允许有人在后宫造谣，”直勾勾盯着白瑛继续说着，“白娘子莫不是以为自己是忠臣后人，陛下误判了白家案子，陛下就该愧疚，另有镇南王府撑腰，你跟你的丫鬟在后宫便可以为所欲为？”
“不是，臣女没有，”白瑛急于辩解，“素心只是心直口快，她并无恶意，而且刚才也是因为其他秀女取笑臣女，素心也只是气不过怼了几句，真的没有有意贬低皇后娘娘。”
“你自己瞧瞧，本宫才说一句，你这里就攒了七八句等着本宫，还说不是有意？”沈氏冷眼瞧去，“本宫看这宫里谁也管不得你了，不若就如流言所说，这皇后之位让给你坐如何？”
白瑛咬了咬唇角，挺直腰背执拗道：“流言所说不过是流言罢了，清者自清，臣女从未想过要霸占皇后之位，娘娘莫要将这莫须有的罪名强加臣女身上。”
听到此话，沈氏彻底怒了，怒拍轿撵。
“好大的胆子，这还没入宫呢倒学会了顶嘴，”随即看向兰嬷嬷，“兰嬷嬷，给本宫教教平宁县主宫规！”
兰嬷嬷当即领命，走上前朝着白瑛脸上猛地连续扇了三巴掌。
“啪！”
“啪！”
“啪！”
白瑛身后的素心想要阻拦，素月忙拉扯着不让，紧跟着跪在身后低头。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殿宇内，再看白瑛之时，白瑛嘴角渗出鲜血来，众人也都被吓了一跳，原本只是想讥讽没想皇后的人都给打出血来了，谁也不敢直视，将头埋得极低。
沈氏看着白瑛的样子这才舒心，勾了勾唇故意问及：“平宁县主可有任何不满？”
白瑛一只手撑着地面，强行直起身子回应。
“回禀皇后，臣女，并无不满，后宫是皇后的天下，天下人谁人不敢不服。”
听到满意的答复，沈氏这才气消大半，抬手从袖子里扔出一瓶金疮药从地面上滚到白瑛脚跟前：“拿着上好药，等着七日后参选，脸上若是留疤，陛下怪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