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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苏景妤也确实找不出话来反驳。
承熹帝闻言听得也乏了，按了按太阳穴，屋内太医擦净双手颤颤巍巍走出来。
“回禀陛下，龙裔，没了。”随即解释，“柳婕妤身子本就弱，这一胎不容易，一点点红花就足以要命，今后怕是再难有孕了。”
承熹帝听罢，眼泪随即滑落下来，抬手指向苏景妤：“苏景妤暂且关入天牢，待朕查清真相再行处置！”说罢看了看殿内，甩甩袖子转身带人离开。
“陛下，民女没有害人！陛下...”苏景妤被几个太监强行拉着去往天牢，完全不听她的叫喊。
穿过一道道长廊，直接将人拖进天牢，随手指了一个牢房，直接丢了进去，关紧牢门再没有了声响。
慈宁宫入夜
曹林将白日发生的事情一一回禀：“太后，龙裔没保住，柳婕妤也伤了身子，怕是再难有孕。”
太后闻言冷哼一声，手里继续转动着佛珠，眼睛都懒得睁开。
“哀家早说了，龙裔没有，她们的命就还能活，柳婕妤私自有孕，那就别怪哀家了，现下可好，再难有孕，在宫里也没用了，”随口敷衍一句，“你盯着天牢那边，若是逼急了，可以把柳婕妤推出去。”
“反正她也没用了，倒不如顺手帮哀家解决个小麻烦。”
“是。”曹林躬身应下。
太后转动着佛珠，才缓缓睁开眼睛问起来：“陛下今日如何？”
“陛下今日龙颜大怒，罚了储秀宫上下所有宫人，至于苏娘子只是被关进大牢，说是等彻查出来再做定做。”曹林应声回应着。
太后抖抖肩故作轻松：“没事，他要查便让他查，反正都落不到哀家身上。”刻意叮嘱，“对了，苏娘子可千万别叫她死了，她还有用。”
曹林默默点头应下转身离开。
天牢
苏景妤靠在墙上，反复回想当日情景，越发觉得不对，虽说曹林确实是没有打开香膏，但是接触的人也只有他一个，不是他又会是谁？
她猛然想到那盒香膏被接过去时候，宫人杏儿是背对着的，送过去时候就已经打开了，那若是加点东西背过去也看不到啊。
长廊处不近不远走来一阵脚步声，一盏灯光照进苏景妤牢房内，苏景妤抬眼看去正是曹林。
曹林抬手支走了所有狱卒，整个牢房只留下他们二人。
“苏娘子，今日委屈你了。”曹林轻描淡写一句话，没有任何分量。
苏景妤缓缓走近直言问道：“敢问公公，太后这是什么意思？是要杀我吗？”
“谋害龙裔牵连九族，太后是嫌弃我活得得长了？”
曹林闻言轻笑一声，摇了摇头：“苏娘子这般聪慧怎会猜不出太后用意？”手里摆动着拂尘，“奴才给你指条活路吧。”
“活路？我如今还有什么路可走？”苏景妤冷笑出声，根本不信。
曹林循循道来，将早就安排的话语一字一句说出来：“陛下已经安排刑部、大理寺、御史台一起介入，柳婕妤那边自是会攀咬娘子所做，但是娘子可认下这无心过失，所做香膏不小心加了不该加的东西才导致柳婕妤小产，届时，太后自会给你求情，保全你跟你身后的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