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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不该逼太紧,直到肩头染上一股湿意,是她的热泪,也没舍得放开苏时念,软声问:“你就非得离开本宫?”
苏时念坚定地说:“是,殿下六月大婚,会有自己的太子妃,日后还有侧妃和妾侍,她们个个貌美如花,柔情似水,眼里只有殿下一人。”
太子只听出了,苏时念眼里并无他,自始至终都是他一个人的倾心。
太子缓缓抬手,触碰着她的泪珠,是热的,说出的话却是冰冷无温,可她的样子却是这般可怜,让人想要好好疼惜。
“殿下。”苏时念从他怀里松开些许,抬着一双泪眸,像祈求神佛垂怜般望着他,“殿下应是不愿看着臣妇寻死,所以放臣妇离开,好不好?”
如今十三皇子已经妥协让他们暂时离京,只要太子放手,就随时能够离开。
太子别开眼,用力将她按在怀里,箍住她的手臂更紧:“本宫……答应放你离京,你让本宫抱会儿。”
这是条件,苏时念便也没有挣脱,只温声道:“殿下,于礼不合。”
太子没应声,如获至宝地抱着她,大掌拂过她的发丝,慢慢地缠绕在指尖。
他压抑许久的情绪,此刻被一点一点抚平,纵使明知她是虚与委蛇。
时间在一点一滴的流逝,苏时念记不清太子抱了多久,只记得窗棂吹过来的风,将她脸上的泪痕吹干,空气里带着花香,像是自由的味道。
最后,太子眼睁睁看着指尖缠绕的那缕秀发,缓缓离开他的指尖,这才松开苏时念,语气带着不舍:“本宫要回去了。”
苏时念看出他想听她挽留,很快福身:“臣妇恭送殿下。”
太子离开后,陈演和暗卫将敲晕的烟罗和车夫带进来,将两人放在椅子上。
陈演一面解开捆住车夫的粗绳,一面解释:“方才他差点看到殿下为你戴发簪,情急之下,属下只好得罪了。”
程秀都看到了,车夫看不到又有何区别呢?
苏时念没有回话。
两人分别解开车夫和烟罗的穴位,陈演又道:“属下看到程秀和韩瑞分别后,直接去了翰林院。”说罢,陈演和暗卫拱手告退。
苏时念一颗心又被提起,本来以为韩瑞能够拦住程秀,不曾想程秀竟这般不管不顾。
刚清醒过来的车夫和烟罗,就听到苏时念吩咐车夫:“快,我现在要去翰林院,快去驾车。”
苏时念刚坐上马车前往翰林院,太子看见后,只吩咐:“跟上去。”
陈演见太子冲动,不由得提醒:“殿下,方才暗卫来报,皇后娘娘盯着殿下的一举一动。”
太子心知皇后的探子一直都在,总试图抓他的把柄,对此并不意外,只揉了下眉心:“不必管,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