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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锐整理了一下西装，迈步走了进去。
接待他的是诺记亚的技术副总裁佩卡。
一个头发花白、神色刻板的芬兰人。
握手的时候，力道很轻，眼神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轻视。
显然，他没把这个来自龙国的年轻商人太当回事。
“林先生，我看过你的邮件。”
宾主落座，佩卡开门见山。
“你说你有成熟的智能手机系统，能挽救诺记亚的手机业务。”
他摊了摊手，语气里带着几分客套的敷衍。
“恕我直言，这听上去不太现实。”
“我们和微栾公司的合作谈判，已经进入尾声了。”
潜台词很明显。
我们连微栾这种级别的巨头都在谈。
你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龙国公司，凭什么让我们相信你？
林锐听完，也不生气。
只是淡淡一笑，从包里掏出一台工程样机。
“佩卡先生，眼见为实。”
“你可以亲自试试。”
佩卡皱了皱眉，有些不情愿地接过手机。
他本以为会是个粗制滥造的半成品。
可当屏幕点亮的那一刻，他的眼神瞬间就变了。
流畅的触控滑动，丝滑的动画过渡。
简洁直观的界面逻辑，完善的应用生态框架。
无论是反应速度还是操作手感，都远远甩开了笨重的塞班系统。
甚至比他见过的水果一代系统，还要更加灵活易用。
佩卡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着，翻来覆去地试了好几个功能。
脸上的轻视一点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凝重与震惊。
“这……这是你们独立开发的系统？”
他抬起头，看向林锐的目光彻底不一样了。
“完全基于Lux内核重构，没有用塞班的旧框架？”
“当然。”
林锐语气平静，却带着十足的底气。
“塞班的架构太老旧了，再怎么修修补补，也跟不上智能手机时代。”
“微栾的WPhone同样问题重重，封闭、臃肿、应用生态薄弱。”
“跟他们合作，诺记亚只会一步步丢掉市场。”
“但我的系统不一样。”
“它轻量、高效、开源，完全适配你们的硬件。”
“最重要的是，它能让诺记亚，比水果和古沟，更早一步占领中端市场。”
林锐的话，像重锤一样，一下下砸在佩卡心上。
他说的每一个问题，都是诺记亚高层心里最清楚、却又最不愿意承认的痛点。
佩卡沉默了很久。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台工程样机。
他知道，林锐说的是对的。
和微栾的合作，更像是病急乱投医。
没人知道WPhone能不能成。
可眼前这个年轻人带来的系统，是实实在在看得见的惊艳。
“林先生，你想要什么？”
佩卡终于收起了所有的轻视，正色问道。
“很简单。”
林锐伸出一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