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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睡了一觉，又好像被人摆弄了很久，具体发生了什么，一点都记不起来。”
面对林锐这样的提问，周远皱着眉头似乎想要回忆。
但是无论他怎么去想，记忆都好像被删除了一样。
一片空白。
根本找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越想，头就越疼。
他索性摇了摇头，放弃了回忆。
林锐只能够颇为无奈地叹了口气。
估计这段记忆，应该是被强行删除了。
或者说实验的过程中，周远应该是经历过比较痛苦的感受。
大脑为了保护自己，所以就会将这段痛苦的感受直接封存，这也不是没可能！
林锐心里面大致有了判断。
光是询问，恐怕是问不出来什么有用的消息。
这件事，只能以后慢慢查。
“你们有信心吗？”
林锐收回思绪，看向面前的周远，询问了一句。
把话题拉回了正事上。
“诶，院长，碎碎的事儿嘛！”
周远拍了拍胸脯，直接将业务迅速接了下来。
脸上满是跃跃欲试的兴奋。
搞定了这边以后，林锐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坐在办公桌前，他的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脑子里的计划一步步铺开。
“数据中心这部分差不多已经完成，接下来就看怎么跟诺记亚进行合作了！”
“在塞班系统上起步已经落后，估计他们现在比谁都迫不及待地想要寻求合作！”
林锐想到这里，迅速敲击键盘，找到诺记亚官方的商务合作联系方式。
他点开邮箱，指尖飞快跳动。
“我有办法，能挽救你们这家濒临倒闭的企业……”
邮件正文很短，只有一句话。
没有多余的客套，也没有详细的方案。
足够引人注目，又不会暴露太多底牌。
写好邮件以后，林锐直接点击发送。
诺记亚是手机公司，跟微栾还是有不小的差别。
微栾是软件公司，技术就是他们的命根子。
黑了他们的系统，他们才会正视你，才会坐下来跟你谈。
但是诺记亚，就算是将对方的官网或者内部系统黑了。
他们估计也不会选择用自己的技术团队来修复。
多半是直接打给外包公司，花钱了事。
这样的意义就不大了。
反而还会落下一个恶意攻击的印象，不利于后续合作。
“算了，要是实际看不到效果，那我就直接飞一趟吧！”
林锐已经在心里面盘算清楚。
接下来就看对方的反应了。
如果对方识相，愿意坐下来谈，那一切好说。
如果对方傲慢无礼，那他也不介意用点别的手段。
林锐关掉电脑，躺在床上准备休息。
忙碌了一整天，他也确实有些累了。
然而此时，周远的房间内。
灯光明亮，屏幕上一行行的代码正在飞速运转。
绿色的字符像瀑布一样往下刷，看得人眼花缭乱。
“师父，你说我们这么直接攻击网站，会不会太狠了？”
看着面前跳动的代码，阿坤还是有些不太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