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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死盯着对方，心脏在胸腔里剧烈撞击，只有一个念头在脑海里疯狂刷屏：不管代价多大，必须办到！
“咳咳，”
夏侯惇回过神来，斟酌着词句，“具体我也不确定真假，只是前两日傍晚闲聊时随口一提。”
“知修先生用完膳，照例爱往软榻上一躺歇息。
我夸他会享清福，他却长叹一声，道出心中所求。”
夏侯惇顿了顿，复述那句原话：“他说，身下虽软，若能有几位佳人相伴，岂不快活似神仙？”
“佳人？”
26
曹操瞳孔猛地收缩。
这点确实不难办，甚至可以说易如反掌。
夏侯惇点头，继续回忆：“随后他又问了几个名字，说是世间难寻的，若能收入房中，此生无憾。”
“谁？名字！”
曹操眼中的光芒几乎要溢出来。
夏侯惇努力回溯那天的对话细节，毕竟不过是饭后吹牛，能记住这几个名字已是难得。
“头一个，叫貂蝉。
听闻是王允义女。”
“第二个，蔡琰。
此女乃当朝大儒蔡邕之女，才貌双绝，我印象极深。”
“还有……沛国的甘梅。”
“以及扬州的大乔、小乔，不过具体住址先生并未细说。”
“最后还有个甄宓……”
听着这一连串惊艳古今的名字，曹操只觉得脑中嗡鸣。
“他还认识蔡琰？”
曹操满脸难以置信。
虽说那貂蝉闻所未闻，但蔡琰确有其人。
丁寒名义上是蔡邕的记名，蔡琰便是他师兄妹。
算起来，七八年前他见过那小姑娘一面，那时她不过垂髫之年，三四岁模样。
如今丁寒也就十二三岁光景。
即便当年有过交集，时隔数年，一个小娃娃怎会知晓那位名动天下的才女究竟有何等姿容才华？
洛阳动荡，蔡邕携眷避祸南下。
后董卓把持朝政，强征入仕，却并未将家小一同接来京城。
这细节，丁寒从何得知？
还有沛国甘氏姐妹？
扬州乔公家的两位千金？
丁寒从未踏足那些地方，怎么可能知晓她们的名讳？
更别提那几位在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女子。
“莫非全是杜撰？”
曹操眉头微蹙，试探着开口。
夏侯惇挠头，一脸茫然。
问他也白问。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急忙从怀里摸出一张纸条递过去。
“主公，这是会盟散场时，知修先生给我的寻人清单。”
曹操接过一瞥，并未察觉异样。
“字条上有诈？”
夏侯惇摇头又点头。
“主公难道不觉得奇怪？先生如何精准锁定这四人的下落？”
“闲时我查阅过不少资料，原以为只是先生信口开河。
谁知竟真在张邈军中，见到了典韦。”
“陈留己吾人，身形如铁塔，神力惊人。”
这些特征，分毫不差。
起初先生只说是慕名而来。
可我们驻守陈留已逾一年。
太守张邈对此人一无所知。
军中更是毫无风声。
曹操神色一凝。
丁寒整日无所事事，消息竟比本地太守还灵通？
“属下不敢妄断，或许先生博览群书。”
“但此人定非虚言，皆是世间罕见之才。”
这番推测虽无实据，却有典韦在前佐证。
可信度极高。
曹操想起陈宫，同样困惑。
先生怎知陈宫对董卓恨之入骨？
又怎知他拥有经天纬地之才？
仅凭中牟县治理成效？
如今身为盟主的袁绍，不过是个草包而已。
曹操深吸一口气，沉声道：
“把这些名字都记下来。
传令诸将，日后若遇此人等，不惜一切代价带回。”
“切记，不可有半分轻慢。
谁敢动她们一根毫毛，休怪我曹孟德翻脸无情。”
“遵命！”
帐内气氛凝滞。
夏侯惇垂首颔首，心头却已泛起涟漪。
若是那丁寒真能瞧见这份厚礼，怕是要乐得合不拢嘴。
曹操嗓音低沉，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此事需烂在肚子里，暂且瞒着知修。”
“待时机成熟，送他个天大的惊喜。”
他顿了顿，目光如炬：“日后若他再提什么希冀，无论是红颜知己、稀世珍宝，还是旁门左道，你都要一字不漏地报上来。”
“末将领命。”
夏侯惇应声退后半步，忍不住啧啧称奇：“主公待知修先生，当真是一片赤诚。”
曹操嘴角微扬，笑意却未达眼底：“若无他，哪有如今这曹孟德？”
话锋一转，他斜睨过去，眼神带着几分戏谑：“莫非本公待你们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