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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辉提着礼物，走进那座普通的二层小楼。
丁校长一旁陪着笑脸，宋奶奶指着着身前的有些瘦削的男子怒叱着。
见到有人进来，才停下来。丁校长有些尴尬。
石院长笑道：“老嫂子，发这么大的火干什么？”
宋奶奶一边请人坐下，一边沏茶余怒未消：“还不是因为他，大学都没考上，还想上京城大学。”
李文辉看这少年昂着头，满眼都是不服气的样子，笑道：“宋奶奶，这是？”
宋奶奶叹了一口气：“我哥家的孙子，宋星辰，数学，物理还好，其它的一塌糊涂。老石，京城大学的情况怎么样？”
石院长苦笑：“通知书早发下去了。至于特招名额，老丁怎么说？”
宋奶奶瞪了他一眼：“不符合特招要求。”
李文辉笑道：“兄弟，天无绝人之路，我这里有两张试卷，是数学，物理的。难度很高。”
李文辉拿出大华大学的复试试卷，丁校长拿过数学，宋星晨接过物理。
丁校长看了一遍，不由称赞：“这题目不错，深度，广度都有了，比今年的高考数学难度大多了。”
李文辉笑道：“这是我们的复试试卷。”
宋星晨拿着物理试卷去做，显然试卷引起了他的兴趣。连宋奶奶的眼色都没在意。
丁校长仔细看了一遍，“这套试卷，你估计有多少人能考90分？”
李文辉笑道：“人数应该不少，里面有好些个数学有天赋的，能考满分。”
丁校长笑了，盯着他：“听说你们一次性辞退了400多人。”
“那些都是人品不过关。”
丁校长微笑着：“你们的胆子很大，上面派来的人一批一批刷下去。”
李文辉苦笑道：“我们也没有办法。不过，这些派来的人中，我们意外收获了一批难得的人才。”
丁校长和石院长相视一眼，没有说话。
宋星晨出来，交上物理试卷，又拿起数学试卷进去了。
李文辉一眼扫过，找到两处错误，扣了4分，计分96分。
李文辉随意将试卷丢在桌上，“丁校长，听说您有一位姐姐。”
丁校长叹了口气，“身故于苏河，五十年了，那年我才十年。”
“她是不是叫丁秀云，当时在外白渡桥下，有人救了她。”
丁校长情绪激动：“她现在在哪里？”
李文辉一进门就感觉到血脉的牵引，心情也有些激动，“她在港城。昏迷了一段时间，后来回去，没找到家人，以为都葬身于战火。”
丁校长已哭了出来：“那是家母伤心，一家人不得不离开伤心地。”
“您们没去苏河寻找吗？”
“怎么没有，家父冒着战火一直寻到外白渡桥，又在浦江寻访了好一阵。”
战乱之时，人人躲避家中，又是傍晚时分，无人发觉。阴差阳错，竟是错过半个世纪。这也是天意。
李文辉想了一下，拨通了港城的电话，给了丁校长：“您自己跟她说。”
宋奶奶扶着丁校长，走到另一个房间，石院长看了看李文辉：“丁秀云是？”
“我奶奶。当时爷爷救了奶奶之后，两人回到李家村。清醒后，两人回魔都，奶奶没找到家人。后来两人成亲，就有了我爸。”
石院长叹了一句：“造化弄人。”
宋星辰递过数学试卷，李文辉一眼扫过，划出一处错误，扣了两分，98分。
宋星辰也看到错误处，仍不服气：“有人100分吗？”
“有好几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