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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来不做让自己后悔的事。
陆行舟说完这句话。
长乐的脸红了。
第二天。
清晨六点。
陆行舟醒了。
他侧过头。
枕边是空的。
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他坐起来。
下床。
走出卧室。
走廊很安静。
晨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
他走向厨房。
还没到门口。
就听见里面有动静。
面包机的声。
水烧开的声音。
还有轻微的脚步声。
陆行舟靠在门框上。
没有进去。
只是看着。
长乐站在料理台前。
她穿着一件浅灰色的T恤。
是他的。
袖子有点长。
下摆到大腿中间。
头发随意扎了个马尾。
几缕碎发垂在耳边。
她正在操作面包机。
动作很熟练。
按按钮。
调档位。
拿出烤好的吐司。
放在盘子里。
然后转身去拿黄油。
回头时。
她看见了陆行舟。
愣了一下。
你醒了？
吵醒你了？
没有。
陆行舟走进厨房。
几点起的？
五点多。
怎么不多睡会儿？
睡不着。
长乐将黄油涂在吐司上。
想做早饭。
陆行舟靠在料理台旁边。
双手抱胸。
看着她。
你现在很会用面包机了。
跟你学的。
学得不错。
长乐抬起头。
看了他一眼。
你就站在这儿看？
不帮忙？
不帮。
为什么？
陆行舟笑了一下。
因为我在看我老婆做饭。
长乐的手一抖。
黄油刀差点掉了。
她的耳根瞬间红了。
从耳垂一直红到脖子。
她低下头。
假装专心涂黄油。
你……你说什么？
我说。
陆行舟凑近了一点。
我在看我老婆做饭。
长乐的脸更红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
拿起盘子里的吐司。
转身。
直接扔进他怀里。
吃你的。
陆行舟接住吐司。
笑得肩膀直抖。
长乐瞪了他一眼。
不许笑。
好。不笑。
他努力收住笑。
但嘴角还在上扬。
长乐转过身。
继续做早餐。
但她的耳根还是红的。
客厅里。
传来哒哒哒的脚步声。
小兕子跑出来了。
她穿着一件小兔子睡衣。
头发乱蓬蓬的。
两只手揉着眼睛。
哥哥。
她站在厨房门口。
兕子闻到吐司的味道了。
陆行舟转过头。
醒了？
小兕子走进厨房。
她看了看陆行舟。
又看了看长乐。
然后歪着头问：
哥哥，你叫阿姊什么？
陆行舟愣了一下。
刚才？
你听见了？
小兕子用力点头。
兕子听见了。
哥哥叫阿姊老婆。
陆行舟看了一眼长乐。
长乐的背僵了一下。
但她没转过身。
只是继续做着手上的事。
陆行舟清了清嗓子。
对。我叫她老婆。
老婆是什么意思？
就是……结婚以后的称呼。
小兕子想了想。
那兕子叫什么？
你叫什么？
兕子叫哥哥姐夫吗？
陆行舟笑了。
你想叫姐夫？
小兕子摇头。
兕子不要叫姐夫。
那你想叫什么？
兕子还叫哥哥。
陆行舟蹲下来。
和她平视。
为什么？
小兕子认真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