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裙子很简单。
没有蕾丝。没有刺绣。
只是纯白色的棉布。
圆领。短袖。
裙摆到脚踝。
腰间收了一下。
显出她纤细的腰身。
她的头发放下来了。
披在肩上。
没有凤冠。没有流苏。
只有海风吹过时，发尾轻轻晃动。
她赤着脚。
踩在露台的木地板上。
腕上戴着那只玉镯。
陆行舟手里的遥控器差点掉了。
他握紧。
然后放进口袋。
你……
他开口。
声音有点哑。
长乐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裙子。
这是我在储物柜里找到的。
我知道。
你不是说要在海岛办婚礼吗？
那我总不能穿翟衣。
长乐抬起头。
不好看？
陆行舟看着她。
看了三秒。
不是。
那是什么？
陆行舟收回视线。
转过身。
没什么。音箱调好了。
他走向长桌。
长乐站在原地。
看着他的背影。
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哥哥！阿姊！
小兕子从客厅冲出来。
她已经脱下了花童襦裙。
换上了一条浅蓝色的连衣裙。
短袖。圆领。
裙摆上印着小兔子的图案。
她跑到露台上。
看见陆行舟在摆桌子。
又看见长乐站在门口。
她的眼睛瞪圆了。
阿姊穿白裙子好漂亮！
长乐弯下腰。
摸了摸她的头。
兕子也很漂亮。
小兕子咧嘴笑了。
然后她看见了露台角落的积木拱门。
拱门上缠着灯串。
暖黄色的光。
哥哥！她跑过去。兕子的拱门亮了！
陆行舟蹲下来。
和她平视。
喜欢吗？
喜欢！
那一会儿婚礼的时候，你还是花童总监。
小兕子用力点头。
兕子知道！兕子要撒花！
她转身跑回客厅。
拿出那只竹编小篮子。
篮子里还有半篮花瓣。
是从大唐带回来的。
她抱着篮子跑回露台。
站在积木拱门旁边。
兕子准备好了！
陆行舟站起来。
转过头。
长乐走到他身边。
你准备的真好。
她的声音很轻。
陆行舟看了她一眼。
还没完。
他走到音箱旁边。
按了一下。
音乐停了。
他拿起终端。
打开天幕同步功能。
海岛婚礼，万朝观礼。
他说。
你同意吗？
长乐点了一下头。
同意。
陆行舟按下确认键。
天幕亮起。
不是大唐的天幕。
是万朝共享的。
秦汉三国魏晋唐宋元明清。
所有朝代的天空上。
同时出现了海岛露台的画面。
夕阳西下。
海面被染成金红色。
露台上。
白色桌布。青瓷茶具。
积木拱门上缠着灯串。
汗血宝马的画像在海风中微微晃动。
小兕子抱着花篮站在拱门旁边。
陆行舟穿着白衬衫。
长乐穿着白裙子。
两个人站在长桌旁。
面对面。
天幕上。
万朝安静了。
没有弹幕。
没有议论声。
所有人都在看。
许都。
曹操靠在榻上。
他手里没有拿薯片。
只是看着天幕。
看了很久。
文若。
这小子有两下子。
咸阳宫。
嬴政坐在案前。
他端起酒樽。
看着天幕上那对新人。
朕说过。
他放下酒樽。
仙人也是人。
长安。
含元殿。
李世民还没脱下衮冕。
他坐在龙椅上。
看着天幕。
房玄龄站在旁边。
陛下。
李世民没回应。
他只是看着天幕上那个穿白裙子的女孩。
看了很久。
然后他轻声说了一句。
只有房玄龄能听见。
观音婢。
你看。
丽质笑了。